诈男人，所以就更加了这恐惧。上述心理，在我们的文明社会中似乎已经绝迹，其实却仍然活跃在每个男人的心灵。

当代不少研究原始民族的人都相信，原始人的情本能是相当弱的，它从未达到过文明人的度。这样一说法自然会遭到很多人的反对，但不怎样，既然在我们上面提到的禁忌里，原始人总把妇女当作异己的有害力量来排斥，他们与这些女人之间的情究竟有多少，那就很值得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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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讲女的禁忌（4）

卡洛雷在这方面的论述与神分析家的看法如一辙。他一步指，个人与个人之间也有“人隔离禁忌”。虽然别的人与我绝大分都相似，不同只有很少几个地方，但恰恰是这少数几个相异造成了人与人之间的孤立和敌对情绪。我们可以由此而继续追溯到人对于自己与别人之间那些微小不同之的“自恋”，由此可以解释为什么人们不容易到同别人情同手足或到每一个人。这样的心理分析工作，的确是十分有趣的。心理分析还指，男人之所以会因自恋而摒弃女人和轻视女人，其源盖于过去经历的“阉割情结”恋母情结中的一，他因为恋母仇父或其他过失，常常被威胁说：“如果不听话，就割去你的小。”再加上他见女孩没有，便以为她们的被阉割了。，正是这个情绪地影响着他对女人的看法。

论述到这里，我们似乎离本题更远了。女人所普遍有的“禁忌特征”仍不能使我们完全理解，为什么要对女第一次行为加以特别的限制和规定。对于这一，我们只能用前面提到的两理由（即畏惧血和对新奇事恐惧）来解释。但这两理由事实上并没有动这禁忌仪式的要害。原始民族之所以举行这禁忌仪式，完全是为了不使未来的丈夫免遭随着第一次而发生的那件事。我们对这件事已在本文前几段里有所代，我们还证明了，这件事情的发生其实可以使女人更加牢固地依附这个男人（即臣服）。

我们目前并不想研究这些一般禁忌仪式的起源和意义，因为我在《图腾与禁忌》一书里已对这个问题论述过了。我在该书中得的结论是：凡禁忌必涉及一矛盾情（ambivance）。这情的特征是同时又又，又喜又讨厌，又好奇又畏惧。这是一很普遍的现象，在原始人和心理症患者中更多见。至于禁忌的起源，则来自史前人类某一次导致家制度建立的大事件。但是，如果我们留心观察今天原始族的仪式时，禁忌的原始义在这里已不复见，如果我们想在这些落人上看到我们祖先的丝毫不差的影，那就会犯严重的错误。我们知，即使这些原始落，也经历了无数次沧海桑田，其发展路线虽与文明人有所不同，却不见得单纯多少。

正如心理症病人会建立起多恐惧对象一样，今日原始族的“禁忌”，在经过了苦心经营之后发展成为复杂的系统。禁忌的原始动机已为新的动机所取代，以便与新的环境相协调。但是，我们也可以暂时先不谈这些新的发展，而回到原始的：每当原始人惧怕一危险时，他就建立起一禁忌。总上说来，他所害怕的总是神上的而非实际的危险，原始人并不像我们这样重视神的与实际的这二者之间的区别，因为他们还分不清哪些是神的危险，哪些是实际的危险，也分不清什么是真实的危险，什么是想象的危险。他对世界持一泛灵论的看法，他相信，不危险来自天灾人祸，还是来自洪猛兽，都是由一像自己一样有灵魂的灵恶意相向的结果。另一方面，由于他总是习惯于把自己内心的敌意情绪投到他不喜的或不熟悉的外上面，既然女人被当作危险的来源，便成为恐惧的对象，夺取其童贞就更加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