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当采取同样的态度。几年前，通过了一项新法律，这法律使成为犯罪行为，但是据《坎贝尔爵士决议》，我们是不能讨论这一问题的，不是赞成或反对这法律，除非那些论极象、极审慎，以致毫无力量。

《坎贝尔爵士决议》所造成的另一个有趣的结果是，许多不能用一般人所能理解的语言提及的问题，可以用那类只有受过等教育的人才能理解的冗长的专有名词去讨论。在采取了某些预防措施的情况下，在印刷品上提及“”问题是允许的，但使用简单明了的同义词去表达这一问题则是不允许的。这是在最近审理《徒劳的差使》一案时定下来的。有时，这禁止使用简单明了的语言的禁令会带来严重的后果。例如，桑格夫人为劳动妇女撰写的一本关于节制生育的小册，只是由于劳动妇女能够看懂而被斥之为秽作品。另一方面，玛丽·斯托普斯博士的书却不是非法的，因为只有那些受过相当教育的人才能理解书中的文字。其结果是，向有钱的人宣传节制生育是可以的，但向雇佣劳动者及其妻宣传节制生育则是犯法的。我希望这情况能够引起优生学会的注意。这个学会总是因为雇佣劳动者的生育比中层阶级更为迅速而叹不已，但它却丝毫没有去改变造成这一事实的法律的企图。

很多人认为这反对所谓秽版的法律会造成令人遗憾的后果，但他们还是觉得这法律是必需的。我不相信我们能够制定一不会带来这类恶劣后果的反对秽现象的法律，据这一事实，我个人认为，对于这个问题不应当有什么法律。对此，我有两个论：一方面，任何法律都不到禁止恶的同时不禁止善；另一方面，如果教育得当，即使是货真价实的秽版，也不会造成多大危害。

说到第一个论，假使我们知英国《坎贝尔爵士决议》的历史，那么这一是完全可以成立的。任何一个人只要了解一下有关《坎贝尔爵士决议》的争论，就会发现，这个决议仅仅是要查禁情文学，而且当时人们都认为他们不会利用这个决议去反对其他形式的文学。然而，这信念的产生是由于他们对于警察的机和地方官员的愚蠢，没有充分领教的缘故。整个有关审查的问题，在莫里斯·厄恩斯特和威廉·西格尔合著一本书《面向纯洁》，瓦伊金版社，1928。中得到很好的讨论。他们讨论了英国和国的经验，同时也扼要地讨论了其他地区的经验。这些经验表明，尤其是在英国对于戏剧的审查方面，那些旨在挑逗情的轻薄的戏剧很容易通过审查，因为审查员不愿意被人视为假正经，而那些涉及重大问题的庄重的戏剧，如《沃夫人的职业》，却历时数年才得以通过审查。至于像《圣希》那样富有诗意的优秀戏剧，虽然剧中没有一句挑逗情的台词，但这戏剧却用了100年才征服张伯勋爵那伟大怀中的厌恶之心。在国，尽没有审查制度，但有关戏剧的事实却和英国大同小异。通过霍勒斯·利夫莱特对于《被俘者》所采取的果敢行动的结果，便可看到这一。因此，据大量的历史证据，我们可以提一个结论，就是审查是用来反对严肃的艺术或科学的成功的，而那些纯粹以秽情为目的的人，却总是可以逃脱法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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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讲知识的禁忌（6）

此外，还有一个反对审查的理由，那就是，坦率的情文学，由于它是开诚布公而没有羞意味的，所以比起因隐讳和神秘而变得有趣的情文学，其危害要少些。几乎每一个有钱人在其青少年时期都曾违背法律看过秽照片，并且为拥有这些照片而自豪，因为它们不易得到。那些有传统观念的人认为，这类东西对于他人极为有害，尽他们当中几乎没有一个人会承认，这类东西对于他们自己也是有害的。毫无疑问，这类东西会激起短暂的，但是对于任何一个功能健全的男，这觉无论如何总是要产生的。一个男人经历的次数取决于他自己的状况，而引起这觉的机会则取决于他所习惯的社会风俗。对于古代维多利亚时代的男，女人的踝骨有烈的刺激，但对于现代的男，女人大以下的任何位都不会使他们为之动情。这不过是服装的式样问题而已。如果成为一风俗，那么就不会激起我们的。以致女人不得不借助服装以使她们自己在的方面有引力，就像某些不开化民族所的那样。这观同样适用于文学和图片：维多利亚时代颇刺激的东西，在比较坦率的时代的人们看来，是毫无刺激的。正人君们越是限制正当范围之内的，这就越容易产生。情文学所以受人迎，十分之九是因为德家们反复向青年人输那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