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它真的很恐怖啊！」我大叫：「它嘛不等纸箱以后再！」

「猜什么！快清啦！它还是一直在吃耶！脏死啦！」我快崩溃了。

「叫它puma啦。」三三没忘记这件事。

puma被一群从没养过狗的家养到，有它缺乏教养上的病，也有放任它恣意妄为的福气—我们即使无奈，也只有接受的份。

我不敢用手喂puma东西吃，怕它趁机在我的手上咬一。

爸将饲料放在我跟三三的手上，说：「你又没对它怎样，它嘛咬你？」

「猜拳。」哥说。

我们都觉得，在哪里，在哪里大便，一切都看puma的心情而定。

问明了我们聚集在纸箱旁大发议论的原因，妈没好气地说：「大便吃了就吃了，又不能吐来，快迟到了你们还不去上学！」

「等一下，那你自己为什么不喂？」三三有迟疑。

「你又知了？」我不相信。

…在这八年里，我每天都在怕狗。

「等一下，如果我们伸手下去用卫生纸把大便包上来，puma会不会趁机咬我们？」我始终很介意被咬。

第二天早上，我们三兄弟准备要门上学时，发现一件可怕的事。

听着我们三兄弟瞎讨论谁要冒险伸手纸箱清理大便，puma抬起，鼻跟嘴上都沾了碎碎的大便屑，用一很无辜又有得意的表情看着我们。

那表情仿佛在说：「谁叫你们不早起喂我吃东西，我只好吃自己的大便给你们看！让你们的朋友都笑你们，你们养了一只没家教的狗。嘻嘻嘻嘻…」

此时，puma开始在纸箱里。

「那要怎么训练？」三三毫无绪。

「叫它puma啦。」三三纠正。

「为什么？这是我们一起养的耶！」三三又着恼了。

「白痴，puma嘛咬帮它清大便的人？」哥哥若无其事，将卫生纸给三三，说：「你清，这是你的奖品。」

说来好笑，明明就是一条轻轻踢一脚就会飞去的小小狗，我们却都很怕被咬。人类的弱真是不能轻慢。

距离我上次将蚂蚁放在手上喂狗，已经有快八年的时间。

「笼要买多大？要放在哪里啊？」三三蹲挤过来，欣赏puma吃东西的模样。

「哎，puma你这是嘛啊？」我拿了饲料桶，胡铲了一大汤匙的狗饼倒在纸箱里，伤说：「这么饿？一分钟也不能忍耐吗？」

puma来的第一天晚上，我跟三三拿着饲料桶，用汤匙数好二十粒饲料…这个数字来自张伯伯的建议。

哥说错了。

正在排的puma一脸正气凛然，在纸箱上的声音很有劲。

「靠，它嘛吃自己的大便？」我很慌张，但不晓得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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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你把饲料放在手心，让它直接在上面吃吧。」我装作若无其事。

puma走过来，将我们手上的饲料咬走，的鼻、有砂砂糙的、跟有尖尖的牙齿接到我的掌心，那觉真的很奇妙。

「今天应该去买个笼了，puma一直住在纸箱里都看不到外面，当然会觉得很害怕，大概是觉得自己可能不会再有东西吃了，所以只好吃自己的大便。」哥分析。

「那我为什么要！」三三有恼。

「笨，我当然是怕被咬啊！」我直言不讳。

妈抓狂：「快去上课！我来理就好了！」

爸走后，我跟三三抢着将饲料放在我们的手上，享受喂养一个生命的觉。

这生命的对话在很多年以前也曾验过，现在却才真正又想起。

这时爸走了过来，有不屑地蹲下，说：「唉呀，真的让你们养狗了，你们反而这么怕狗。」爸将饲料放在手心上，让puma走过来了吃掉。

puma很兴地大吃起来，牙齿咬碎狗饼的声音听来很有朝气。

「以后只要稍微训练一下，puma就懂得要门才可以小便了。」哥很镇定。镇定到什么都没有，只是跟我们一起蹲挤在纸箱旁，看着puma好整以暇地拉完。

看着puma专心吃着饲料的表情，我想，我的睛一定瞪得很大。

我小心翼翼将puma「倒」纸箱，跟它维持一定的距离。

三三依言，将饲料放在掌心，几乎就要听我的话照。

我试探地问：「完全不可能被咬吗？」

但直接把饲料丢在地上，让puma自己走过去吃，好像很没养狗的情调？

听到拖鞋趴搭趴搭的声音，妈妈下楼了。

后来，puma始终没有认真学会在家里跟在外面的差别。

puma神抖擞站起，嗅到了饲料的气味。

暂时安顿puma的纸箱里，现了几条大便…这似乎不算什么，但，puma正在吃其中一条大便！

懂得家门解

这时，我们才开始有养狗的，一觉。

「什么鬼，现在应该先把大便拿来比较重要吧！」哥说，跑去拿卫生纸。

忘了到底是谁伸手下去捞大便的，puma总算没有大便可吃。

「每只狗都是这样。」哥很理智。

不要。唯一可以让puma吃的，就是一小颗一小颗的狗饲料，狗饲料里掺杂了很多类跟蔬菜，虽然千篇一律，但营养比较均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