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很多类似的、访谈生还者的报导，外星人绑架地球人以后，通常分成两组。一组是解剖，所以很多生还者的上都有手术的痕迹，线的方式当然很特别，有的只留下很不明显的、焦焦的疤痕。」

一整天，一整天！我的衣服都是反着穿！我傻，立刻打电话给她。

「喔，是喔。」她觉得有好笑：「不过这不可能发生吧。」

我躺在床上。

「…说不客气好奇怪喔。」她有别扭。

「好变态喔！」

不知怎地，我们哈哈大笑起来。

「真的假的，嘛解剖啊？」

在写这段回忆的此时此刻，是二○○八年的一月十六日。

「…我想一下。」她蓄地说。

「什么选择？」

「在飞碟上，我们两个要尽量靠在一起，才有机会被分在同一组，这样才不会被送去解剖。如果要送组的话，也比较有可能是我们两个自己，而不是跟奇怪的动。」

「我怕你觉得丢脸…对不起，结果更丢脸了吗？」

她开始放寒假了，我则需要赶完最后两个报告才能解脱。我们预定在新竹玩两天，由于室友都走光了，四人份的房间只剩下我，还有三张空床可以收留她。现在想想，彼此都有不可思议。

她似乎很兴，但我不是很确定。我知她见到我之后，好像有失望，除了我有矮，大概跟我不择言更有关系。

「说不定，只是说不定…二哥哥会追到一个女生。」我puma的后颈，说：「不过二哥哥有没有那么喜她，也说不上来。这样好吗？」

在即将跨过一九九七到一九九八的前一刻，我打电话给她，一起倒数。

彰化是我的地盘，八卦山上的大佛是我擅自拜的师父，所以自然就骑机车载她上八卦山，在大佛广场附近的步走一通。

「对啊，不行吗？」那位女友人冷冷说：「她今天晚上住我家，我要带她去县政府前面跨年倒数。」

走乏了，就随便找了一块草地坐下。

「puma，二哥哥有confused。」我看着在我上走来走去的puma。

她也被我的奇怪玩笑逗得笑开怀。这是很大的收获。

「还有另一组，就是负责给外星人看。」我回忆着那些没营养的怪书内容：「外星人对地球生的行为一直都很好奇，实验的方式也很变态，人跟人算幸运的，有的人会被命令跟牡，有的还跟更奇怪的生。所以有很多生还者下了飞碟，都对外星人骂不绝。」

「如果我们被外星人抓去飞碟了，一定要很快表达我们的选择。」

二乡公所的外面，飘着冻人的细雨。

puma走上我的脸，用它臭臭的嘴吻我的鼻孔。

就这样，我们一起搭电车从新竹回彰化。她住在同学家，而我当然回我家。

「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外星人偷偷侵地球，绑架几个人类到飞碟上实验，如果倒楣绑到我们的话该怎么办？」我皱眉。

「我要带她回彰化我家跨年。」女友人拉住她的手。

「好吧。」她犹豫了一下下。

「对！超丢脸的啊！」

「谢谢。」我大受鼓舞。

「…」puma停下，使劲地掘着我的肚，脖上的铃铛清脆发响。

「那妳为什么不跟我说啊！」我惨叫。

「喔！那我也一起回彰化好了，明天再约妳去八卦山玩，好不好？」我笑嘻嘻地看着躲在壮的女友人后的她。无论如何，我都想再多相一下。

再见面的时候，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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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妳认为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就一定会发生，所以事先想好要怎么办，事到临才能大显手。」我严肃地说。

「多想没有坏。说真的，如果真的被抓去了，妳可以跟我同一组吗？」

「…真的会有这事吗？」

「好吧，那你想好要怎么办了吗？」

来，外面的十二月空气，冷得让人神为之一振。

隔天，我约她来走一走。

但她似乎心情不是好，没有意思要跟我续摊。有失望的我送她到新竹火车站，她那位壮壮的女友人早在那里等她，好像真的很不放心这场约会。

我喜看女孩笑，她笑得泪都迸来、要我稍微停止一下的表情，让我着迷。毫无疑问，我应该将我昨天的失分完全扳了回来。

丢脸归丢脸，我们，又约了下一次见面。

「是喔？妳也是彰化人啊！」我讶异。

「…知啊。」

二哥哥很想你20十年前，我的初吻

后来，我又在草地上跟她玩起我临时发明的烂游戏。忘了是什么烂游戏，总之可以摸到她的手，故此我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

「…听起来有玄，是被装了奇怪的东西吧？」

「接下来，你们要去哪啊？」我有敌视那位搅局的女友人。

「就像我们人类研究其他的动，也常解剖，不过外星人的技术很好，通常不会死人，只是那些被解剖完又被好的人类，常常会有奇怪的金属反应或辐反应，通过机场的金属探测前都会引起哔哔声。」

原来，也十年了。

一九九八年，一月十七日，星期六。

下了八卦山，我送她到那壮的女同学家后，回到家，发现衣服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