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有素地，我们俩默契十足地撑开雨衣，我先穿，跟着将自己包在里面。

「没想过，可是我成绩那么烂，应该也考不上吧。」

将来的我，想什么呢？

「让两球。」

又例如装神鬼，把一个桶罩住供品，把另一个桶空无一地罩在地上，号称在令旗与纸钱的动下，灵界正在两个桶间行五鬼搬运的神。他们一边贩卖六合彩的明牌，一边掀开桶的隙说：「哇！快搬完了！」

「，妳念师院真好，还没毕业就知自己以后的工作。」我叹。

例如拚命拿竹打桌面，用叫价拍卖的方式、贩卖其实本就滞销的茶壶、佛像或超廉价的玩。我每次都跟狗偷偷研究人群中到底有谁是叫卖者的暗桩，负责在无人喊价时声炒气氛。

「…」我不置可否。

「才两球！」

我赶将机车停在路边，打开置箱，里面还是只有一件臭臭的雨衣。

终于，下起了大雨。

「快

这样下去，一年后我从大毕业，就只有得一张虚有其表的名校文凭，却没有得到货真价实的竞争力。录取我的大公司或许傻傻地看不来，但系上领带准备走电梯的我，肯定心虚地笑不来。

例如当场徒手从笼里抓毒蛇、生生从尖牙里挤蛇毒、然后倒在粱酒里分送给围观民众喝的功夫师。不论他如何嘘，我没一次敢喝。

「还可以吗？」我有舍不得。

「又不保证他卖的药，真的就是用他现场挤的蛇毒提炼的。」我醒她。

「或者是当电视节目的企划，帮忙想创意。」

其实本就是放，我跟偷偷躲在远，亲看他们在人群散去时将桶翻开，结果本就原封不动。我很失望，因为如果真的有灵异现象的话，一定很酷。

「，我哥说，他要考研究所。」

「要买他卖的蛇毒药吗？」有动摇，因为据说肤会很好。

「你以后会想去考研究所吗？」

「不要啦，如果真的喊到了，就一定要买耶！」

「我想当广告文案的发想人。」我若有所思。

如果可以借着读研究所、重新培养自己在某方面的实力，也不错。

天雨路，我不敢骑快，的呼渗透我的衣服，着我的背。

「嗯。」抱着我。

「你认真准备就有机会啊！公，没有什么事是不需要努力就可以得到的。」

「稳定是很好，可是现在教师甄试也很不容易啊，念公费才有保证分发，我念自费的，如果自己考不上学校，竞争力就比一般大学毕业的还弱。」正经八百地说：「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不想念师院。」

几乎没什么钱就在市瞎逛了大半天，心情很不错。我一直都很喜，靠在肩膀上的狗跟我聊天的觉。

「，我们来比赛球吧！」我忍不住驻足在一堆很烂的奖品前。

「好吧。」我也有想。

于是两人就兴采烈蹲在一堆小孩中，比赛起捞金鱼。

「，我们也喊喊看嘛！」我跃跃试。

排、炸薯条、炸鱼来吃…的材越来越胖，我也不忍心阻止。

又过了半分钟。

「你真的想要那尊关公像吗？」皱眉。

还有很多便宜的小游戏。

「快闷死了。」哭丧着说：「而且里面好臭喔！」

「公公，今天可以捞金鱼吗？」狗最喜捞金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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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们俩连手破的球数目，只能换来香糖、电池之类的小奖品。

「废话，当然不想啊，但看了这么久，我就是想赌赌看会不会有人在我后面喊价。我有一定的把握。」

但我可是长期观察微，对那些廉价品的价格了然于，常常举手喊也不必买，反而带回一堆赠品。一堆其实也很烂、完全用不着的赠品。

「…」

「是喔，他的成绩不是很烂吗？」

问题是…

说是这样说，但我也不知自己的兴趣。

「一定有的。你也很会写影评啊，每次跟你聊电影，你都可以说很多。」

从市回大的宝山路上，蜿蜿蜒蜒的。

市里每一个表演我都很好奇，虽然明知是唬烂，但那些拚命唬住民众的过程都充满了生命力，很猛，常常让我一站就站了半小时、一个小时，直到狗完全失去耐心为止。

我念的科系教给我的东西，老实说，我都不兴趣。

「可是他好像有在准备，所以很难讲。」我沉：「我很好奇他是哪去想到，人生可以考个研究所这么级的事。」

天空沉沉的，难这就是我前途的预兆？

「嗯。搞笑的分。」

没有兴趣也没有付努力，可说浪费了许多课堂时光。大分我在图书馆准备各科考试的时候，「不小心」从一般书架拿下来的杂书，反而耗尽了我大分的时间。

「不然就是营销电影，我看了那么多电影，一定有它的理。」

市里也有很多七八糟的表演。

「忍耐一下！」我用手指拨开镜上的珠。

「那你要让我啊！」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