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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和她光亮的头发,“我们又见面了。”他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这里好臭。”爱玛皱起鼻子,不顾塔西娅的眼神,走到床边,责难地摇头,“看看这些空瓶子,你简直喝地分不清东西了。”
尼可拉斯露出鬼一样苍白的微笑,“‘分不清东西’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烂醉如泥。”爱玛加重语气。
尼可拉斯快速地攫住她的一缕头发,“以前,”他轻声说,“俄国有个传说,一个女孩。。。从火鸟尾巴上拔下一束魔力羽毛。。。救了一个濒死的王子。那束羽毛就是夹带的红和金的色泽。。。就像你的头发一样。。。”
爱玛站起身,因他的举动而皱起眉头,“更像一串胡萝卜。”她j看一眼塔西娅。“我要走了,贝拉米尔,看来他伤不了你的。”她故意以轻蔑的口气说完最后几个字,然后离开。
尼可拉斯挣扎着自枕头上抬起身,目送她的远去。
塔西娅吃惊地发现他起了变化,先前的无精打采不见了,脸上也神采熠熠,“迷人的女孩,”他说,“她叫什么名?”
塔西娅忽视他的问题,开始挽起袖子,“我让仆人送点热汤过来,”她说,“你得全喝掉。”
“然后你保证你会离开?”
“当然不会。你得先洗个澡,褥疮上要上药膏,我相信你身上肯定有很多褥疮。”
“我可以让仆人把你扔出去。”
“等到你恢复足够的力气再亲自动手如何。”塔西娅提议。
受伤的嘴唇半闭上,这场谈话已经耗费了他的精力,“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恢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活下去。”
“像你和我这样的人总能存活下来,”她回答,重复他以前跟她说过的那句,“恐怕你别无选择,尼基。”
“你丈夫肯定不同意你来这儿,”这是项陈述而非疑问,“他永远不会同意你来看我。”
“你不了解他,”塔西娅冷静指出。
“他会打你的。”尼可拉斯闷闷地说,“即使是英国人也忍受不了这个。”
“他不会打我的,”塔西娅说,虽然心里已有小小疑问。
“你来是为了看我,还是要挑战他?”
塔西娅沉默好一会儿后开口,“都有。”她希望卢克能全然的相信她,希望拥有自己处事的自由。在俄国,贵族女子总是被丈夫控制。在这儿,她希望能有机会不做奴隶改做伴侣,所以她希望卢克会明白。。。
她回到斯柯赫斯特别墅已经是晚上。尼可拉斯是个很难对付的病人,这还是往轻里说的。塔西娅和女仆在给他洗澡时,尼可拉斯爆发出一连串的咒骂,然后就是一声不吭的沉默,仿佛正在给他用第二次刑罚。要他吃东西更是难办,她们俩好不容易哄他喝了几口汤,吃了一两片面包。塔西娅随后帮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卧室和床上也全部换过,比先前的时候整洁了不少。可当她们拿走他的伏特加时,他还是暴跳如雷。
塔西娅计划明天再去,以后的话每天都要去看他,直到他康复。她又累又痛心,痛心的是尼可拉斯遭受过的非人折磨。她真希望能蜷进卢克的臂弯里好好休息,可她面对的很可能是吵架。卢克已经知道她外出了,而且还知道她去了哪儿,刚刚才回来。塔西娅忐忑地想着他会怎么说,也许要处罚她,或者更糟糕的,冷淡她。
别墅里的仆人今天晚上都休息,房子里静悄悄的。塔西娅疲惫地上楼走进卧室,呼唤他。可没人应。她点上卧室的灯,脱下外套,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梳头发。
她听到有人走进来,手指僵住,紧紧握住木梳。
“爵爷?”她试探地开口,向上看。卢克就在那儿,穿着黑色的睡袍,脸色阴沉。他眼中的神色让她不安,她本能地想跑开,但是两腿无力,只得往后退缩几步。
他走近她,把她推在墙上,手攫住她的下巴。除了两人的呼吸声,一片寂静。他的呼吸沉而重,她的呼吸轻而快。塔西娅因他的力道而感觉疼痛,感觉他可以像捏蛋壳一样轻易捏碎她的骨头。
“你要惩罚我吗?”她口气不稳地问。
他一腿挤进她两腿中间,以亢奋的身体压住她,眼睛直视她的眼,“我应该这样吗?”
塔西娅轻微地颤抖,“我不得不去,”她低语,“卢克。。。我不想违逆你的。很抱歉。。。”
“你不用道歉,你也不该抱歉的。”
她不知该说什么,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卢克,”她怯怯地说,“别——”
他侵占性地吻上他。手指伸到她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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