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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关于策划,我再说两句话,好让这个方案完整。就是我们计划好了还要进行开幕前和闭幕两次酒会,和闭幕一次大型的文化节综艺晚会,已经和给悠地向固定的牧场居住点转场。
夕阳西下,圆圆的、红红的落入一望无际的茫茫原野。沿着西拉木伦河的曲水,先是飘来了马头琴悠扬的长调,然后就见落日里,在金色的草丛中,连绵起伏的就醉悠悠地晃出来了一串勒勒车,神韵浩荡。
六辆勒勒车,装着蒙古包、牛粪、酸牛奶、炒米和酒桶,一辆连着一辆。老阿妈辛苦地坐在第一辆勒勒车上,挥动牧鞭,赶着牛,跟着前面牧群留下的足迹。老阿爸在最后的一辆勒勒车上,拉着马头琴长调,悠远辽阔,显然已经喝醉了酒。
躺在勒勒车里的一个醉酒的南方中年男人感动得哭了(谁能理解他的哭),因为马头琴的天籁之音和大自然壮美的景观,还是想到了自己的命运,或许是在牵挂与自己命运相连的南方的亲人和事业?
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在广州他的公司和法院,包括他老婆秋香都找不到的那个人,那个失踪的人,那个被传说得沸沸扬扬携款潜逃的人,进入我们小说现场的主角徐善。
徐善在蒙古大草原已经醉酒一个月了。
今天他跟着巴特尔一家的勒勒车队,转场回到他们冬季的定居牧场,他清醒过来了。
徐善跳下勒勒车,见先前赶着牧群回到牧场的李易和巴特尔骑着马向他跑来。
李易和巴特尔的脸膛晒得黑红,反衬出徐善的脸愈发苍白。
巴特尔下了马,把缰绳递给徐善:大哥,去,骑上马在草地上跑几圈,精神精神。
李易在马上说:来吧,徐善,你该醒醒了,一个月了,你也没有好好看看这蒙古大草原,真是辜负了上天的一番美意。
徐善骑上了巴特尔的那匹俊美的红马,这匹红马也像主人一样好客,善意地驮着徐善跟着李易的白马一起在草原上狂奔了起来。
当天晚上,巴特尔隆重地举办了一场篝火全羊宴。徐善在喝酒前庄严宣布:从今天开始不喝酒了。这话在蒙古草原是犯忌的话,尤其是在蒙古包前,一场豪华的全羊宴即将开始。巴特尔了解徐善,再说徐善来到草原一个月了,几乎就没醒过酒,他自己主动不喝酒了那是好事,他决定改良一下这个民族的习俗。巴特尔在家乡是一个有威望的人,说了话就算数。大家也就响应了。只有一个人不同意,就是巴特尔的老爸,这个几乎一辈子都没醒过酒的老人,不懂汉话,和徐善语言不通,但是却很喜欢徐善,他和徐善交流很简单,拿起蒙古刀就是吃肉,端起酒杯就是喝酒,老阿爸很欣赏徐善这个广州人,喝起酒来痛快,从不拒绝,端起酒杯就干,干完就醉,醉了就睡,颇有遇上了至交的感觉。
徐善戒了酒,那个巴特尔的老爸就不再理他了。这倒不是那个醉鬼的蒙古老头儿不懂道理,其实他除了酒,也确实不懂什么道理,那个老头儿除了酒在这茫茫的草原上也不需要什么道理。他要道理干什么?一辈子没有走出过草原,见到的人是很有数的几个,一辈子打交道的都是马群、羊群、牛群。再说徐善不喝酒了,和老爸唯一交流的语言中断了,还怎么沟通?
晨起,秋天的草原已经很凉了,湿漉漉的,草原荡漾在雾霭之中。
老阿妈在挤牛奶。牛圈里十多头奶牛整齐地拴在牛栏上,老阿妈拎着一只沉重的木桶穿梭在母牛间。徐善这几天每天早晨都来看老阿妈挤牛奶。自从来到草原的第一天,他的目光第一次碰到老阿妈的目光,那善解人意的慈祥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徐善的心田。那是一种理解,一种支持,一种力量,一种包容,一种母亲的爱。徐善母亲去世得很早,在记忆里,母亲的形象总是模糊的,对母爱的感觉也是朦胧的。可是这次他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母爱的光辉在自己的心田照耀。
老阿妈见徐善来了,就微笑着站了起来,用被牛的奶汁泡得很滋润的勤劳的大手,指着母牛肚皮下硕大的牛乳房,让徐善趴下去吃。徐善趴在牛的肚皮下张开嘴吮吸牛奶头时,他有些紧张慌乱。老阿妈很慈爱地看着他,鼓励他说:吃吧,孩子,新鲜的,吃了很好,对你的身体好。
当徐善趴在地下咬住母牛的奶头时,他一下子想起了婴儿时代妈妈的乳房。当乳汁像一股暖流流进他的心田的时候,他的泪也流了出来。徐善趴在科尔沁草原厚重的草地上,在母牛的肚皮底下吃着鲜甜的奶汁,竟然像一个婴儿一样哭出了声音,最后竟然在老阿妈和母牛们这些母亲们的面前,这个很早就失去了母爱的中年男人竟然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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