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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阿爸已经喝醉了，对于天下大事全然不知，就是自顾自地拉着琴在那里陶醉。

老阿妈很慈的目光和徐善的目光碰上了，她很赞许，又很善解人意地移开了目光。特尔走过来说：你不要把我妹妹当成三陪小，也不要当成情人和她恋，今晚要是有艳福，你就尽兴吧，要像个男人，一个月的羊不要白吃。

徐善心里有底了，也开始放肆了。

徐善问银：你们这里冬天很冷吧？

银：最冷的时候，好冷耶，哇，有零下四十多度，我们活得很挣扎。

徐善：那怎么办？你们蒙古包里又没有厕所，夜里去撒能来吗？

银：一撒来，就上冻成冰，要手里拿个，边，边敲打结成的冰。

《中年英雄》第15章（2）

徐善：这是男人吧，女人怎么办？

银：女人来的冻成的就不是冰了，女人撒银光一闪，就是一块玻璃。

徐善：那不冻掉了。

银：什么冻掉了？

徐善：耳朵，我是说那你们的耳朵不是也冻掉了？

银：就是，我们的耳朵每年冬天都要冻掉，到了天和小草一起再发芽，开的季节，就重新长来。

徐善：听说客人可以和主人家的女人住在一个蒙古包里？

银：就是，家里来了客人，就挨着门的那个人睡，如果那个人是家里的姑娘也不忌讳，临睡前家里的老人要检查一下客人不准和家里的姑娘脸对脸睡，如果早晨起来还是背对背，那家里老人就很兴，很放心。然后给你准备一碗从井里新打来的凉，你毫不犹豫，一去，证明你昨夜老实，心里没鬼。否则，你昨晚了坏事，今早晨不敢喝冷，怕生病，你就完了，主人家会用杆把你住，用拖着，在草地上拖死。

徐善说：这么恐怖，不过，如果夜里转过去，完事，早晨再转过来，勇敢地喝完那一大碗凉，也是事，为了一夜风，就是得病，就是被拖死也值。

银：徐大哥，你还真是男人，其实半夜里你不转，那姑娘也要把你拉过去，你不成事那才更惨。

徐善说：那我今晚挨着谁睡？

银说：你想挨着金吗？

徐善说：我想挨着银。

夜黑了，开始舞蹈了。

银站起来拉着徐善的手开始蒙古舞。

手舞足蹈，手忙脚。银和金得优、狂野，像野奔腾，像雄鹰飞翔，像动。酒麻醉得李易和徐善的神经错，他们笨拙地跟着狂。

着、着，金和李易不见了。徐善用目光到寻找。

银和徐善着、着就抱在了一起，嘴咬在了一起，两个人如胶似漆，上的肌不正常地动。

银动情地说：走，咱们也回包里去。

徐善有些惊惶地说：我明天早晨不会被杆拖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