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见到秋香发疯了一样向个个房间跑，大声喊叫着：可可，可可，可可……

房间里火灭了，烟在渐渐消散，却不见了可可。

秋香喊破了嗓，呆傻地站在台上往下望。

徐善突然听到厕所里可可的声音：妈妈，我在这里。

徐善冲到厕所，厕所里没有可可。秋香和李易也听到了，他们都跑到了厕所里来，都没见到可可。

妈妈，我在这里。

又是可可的声音。徐善听到了是从厕所的窗传来的。窗开着，徐善向下一望：老天，可可被一条哈达拴在腰上，正吊在半空中。

可可被徐善拉了上来。

秋香抢过可可，抱在怀里又哭又笑。

李易过来抱可可，秋香把可可给李易，突然就疯了似的奔向徐善，挥起双拳，痛哭着，拼命捶打徐善。徐善先是躲来躲去，后来就一动不动让秋香痛打。

秋香打徐善先是很斯文地攥着镂空拳，照着他的右肩就是几下，然后就哭了，然后就开骂：你还回这个家啥？你在那个婊家就别回来了。

徐善没有回应，秋香就更气愤，上升级，把拳攥，打向徐善的脑袋：徐善，你就死在那个婊家里得了，反正你不要我们娘俩了。

徐善还是没有反应，秋香就更加变本加厉，用实心的双拳，痛打徐善的前心和后背：姓徐的，你他妈的给我去，我们娘俩不需要你。我们是死是活你都别，都不关你的事。

徐善在心里骂秋香：你这个婊，你才是婊，大半夜把孩一个人丢在家里去偷野男人，老还没揍你呢，刚才老看见你和李易上楼就想揍你们，两个人一起揍。

但是徐善没有行动，甚至连不符合他的受教育程度的修养的言行都没有。秋香的哭闹和疯打渐渐减弱了，就像暴风骤雨刚刚过去，零星的雨和雷电还在继续。

徐善观察秋香雨打香腮的样，觉得很迷人，秋香哭时，在上和鼻之间，皱起几女纹，显得很动人，泪从陷的眶里来，很慢，好像一串珠儿。

秋香真是一个女呀，徐善叹：怪不得，李易这么多年对她都不死心，都是那么毫无理的迷恋。

徐善看李易，李易表面看好像在这个场面很尴尬的样，其实，徐善看来了，只要徐善动手还击秋香，李易会随时手击倒徐善。徐善和李易的二十多年友情，让徐善已经很了解李易，不用说是秋香，就是有人手打徐善，李易也会上手的。当然，在徐善和秋香之间，李易只能帮秋香了。

可可也哭了起来：妈妈不要打爸爸了，以后可可不敢了。

秋香停止了打徐善，又把可可抱回来，顺势就用脚踢李易，边踢边喊叫：你也给我，开，都！

可可哭着对妈妈说：妈妈，我疼。

这时大家都停止了打骂，因为发现了可可的在血。

赶快去医院。

第二天的医院，光灿烂。可可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笑脸红扑扑的，显得特别可。今天的光已经洗掉了昨天夜里火灾带给可可恐惧的泪。

七岁的可可和爸爸在聊天。

可可已经好久没有和爸爸聊天了。

妈妈躺在另一间床上睡着了，妈妈的脸上还有泪。二爸走了，他说去拍电视剧去了。刚才，爸爸带她去另一个病房看了三爸，三爸躺在那里一年多了，还没有睡醒。

我们的家怎么了，互相之间，都怒气冲冲不说话，唉，从前那快乐没有了。

爸爸问我从前是哪一年，我说是我小的时候，可是我现在才七岁，也不大呀。

徐善见可可又很成熟地在那里忧伤地想问题，他就怕看见可可那成熟的样。一朵还没有开的小，怎么就成了一副秋熟的景象。

《中年英雄》第35章（2）

他想换个话题，问女儿：宝宝，你怎么会想起来把自己用哈达捆住吊在厕所的窗下。

可可：我是在动画片里看到的。

徐善：我的女儿真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