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重复问。

我把只了半载的烟扔在绿地毯上，冒烟了，捡起来放垃圾桶。然后，默默推开包厢门。老曾笑声，攀我的肩去。

接下来的酒，喝得天昏地暗，女车主是位“酒中女杰”，我不该和龙主任喝那么多。

“为我们都是中国人，一杯。”最后我提议。

“为我们都是人，一杯。”龙主任又提议。

“为我们女人能生人来，杯！”女车主也不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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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内容既多又杂，只记得女车主伸过来的酒杯，她的嘴会闪光。门铃声把我惊醒，要不我还在和她争论“主席坐的车有没有防弹玻璃”。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的检察官兄弟（4）

辨认了许久，看是睡在家里的客厅沙发上。

“有人吗？”门铃声为一个女人的叫唤伴奏。

怎么会有女人叫门？我家除了千里外的老娘，来过的女人只有老曾的堂妹小云了。听声音不是小云，小云不门铃，她踢门。

站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迈两步，踩到地上的包，一个趔趄来到门边。

外光线只让我的睛睁开三分之一，足以看清是个有酒窝的女人。我望她，她惊慌地扭。原来我只穿底，下非常饱满。回捡起洒满地上的衣服上，接着望她。

“酒醒啦？”女人笑问。

我茫然说：“我……我们认识？”不会是昨晚要了女人没给钱吧！又不大像是那女人，心里还是有惴惴。

“全忘啦？昨晚，你开门找不到钥匙孔，是我帮你，还扶你去，你声声买送我呢！想起一儿了吗？”这女人大方的。

我懒得去想，她的话多半不假，在门外睡过多少次我自己也数不清。

“我的钥匙可能掉在你家了。”女人解释来意，“我是来找钥匙的。”

“请，请。”我费劲地挤笑容，“总算让我碰上一个好人了，这年，比彩票中奖还难哪！”

她的钥匙搁在我茶几上。我要给她倒茶，她说：“不必了，我住对面，刚下夜班，改天吧。”我也不勉。这是一个丰满得恰到好的女人，我跟在她后打量。

“能不能请问好人的芳名？”

“什么好人芳名的？这么难听，我叫刘卫红，你对门阿娟是我老乡，我帮她看房。”女人笑时，能看不是妙龄了，至少和我不相上下。

“难怪，难怪！”我送她门，“以为来新邻居，真可惜。不过，只要你还在，我就不用睡门外了。”

午间新闻开始了，播音员神情严肃得过分，如欠他一斤米只还八两。没开音量，找不到遥控，也不想找，听不见说的什么，画面里飞机轰炸闹，扫一去洗澡。

看着报纸，在里泡了半小时，全总算重新属于自己了。电话铃一直在响，忍受到不能忍受，才从浴缸里爬起。

“什么？我几时答应借钱给你了？”

“哎呀，兄弟，别逗我了好不好？昨晚，你向人家保证今天给钱的。”

“昨晚我喝多了，什么也不记得了！”老曾还想争辩，我撂下话筒。

电视里还是伊拉克战场，国佬真他妈不知累，电视台也够蠢的。炸一年多了，没完没了报导。肚咕咕叫，还有反胃的觉，再不找东西吃，昨晚的龙虾、鲍鱼通通得吐来。

坐电梯下到一楼，保安说：“昨晚你够厉害的，给租车五块钱，还要人家找零！”肚太饿没力气修理他，我醉酒在这幢楼是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