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了多久，周围安静下来，一个人也看不见。我们从凳上喝到地下，阿英双手在边摸，到找酒，我叼一支透的烟，等她喂我。

阿英说：“我要吃药。”我说：“谁输谁吃。”

我又输了，我吃药。哇！人回来了，好多好多的人……

4

“我的天哪！你总算醒啦？”

我像开电视机一样启动自己的大脑，分辩是谁的声音。是她，叫刘什么来着，没印象。这里肯定不是我家，我家的天板是米黄吊。

“我在哪儿？”我问。前现那张让我想非非的笑脸。她说：“在你家对面，昨晚你在门外吐得把我吵醒。想帮你开门，没找到你的钥匙。你一定遇上坏人了，上啥东西也没有。”

我打起神笑：“活该！你没顺便给我检查看看，少了哪个官没有？”她笑得很诱人，我看清她穿着一件无袖睡衣，从的廓判断里面是空的。

她说：“真拿你没办法，你倒想得开，手机就几千块，还有钱包呢！趁喝豆浆吧。”我渴得厉害，边喝边斜望她。豆浆刚喝完想吐，又喝了一杯冰略见好受。我艰难地站起说：“我回去了，这一次，不是送能谢的。”华人小说吧电站

全市最大的警察（3）

到楼下保安室拿备用钥匙，远远叫：“哇！酒仙，你刚地回来呀？”我浑上下尽是土，还散发着恶臭。我说：“老不地，怎么把你小养这么。”

“昨晚又睡门外啦？我说，你脆把房租算了，反正你用不着。”嬉笑把钥匙给我。胃再次翻江倒海，我跑着电梯。

在卫生间里呕得涕泪满面，这不是酒的缘故。从前好奇尝过一次白粉，后果和现在差不多。把冷气开到最大，盖上被，正梦见当民工，和艳艳帮人搬了一天的行李，踢门的声音惊天动地。不用问，肯定是小云。

“不怕我你，敢上门来？我……”我嚷着去开门。门外的不是小云，是两个警察，我大惊失。

“你叫文革？”一个警察问。我频频，“是，警察……同志。”差一把这个满脸稚气的警察叫成叔叔。“我、我那个犯什么事？”另一个稍微年长的警察望我饱满的内说：“穿上衣服，你这个样门不大好看。”有幽默的。

穿整齐，镇定了一。老没犯法，心虚什么？大不了毒被发现，最多拘留几天。

上了警车又坐立不安，毕竟报上讲过，有人无缘无故被关个一年半截，甚至被关死的，倒霉起来什么样的事都有机会碰上。我拿特别带上的“中华”烟，分发给两个警察，他们毫不犹豫地接了，我顺手把一整包扔在座位上。

5

从没过派所，样样新鲜，“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也看。想不到派所要排队，我坐在一张长椅上等候。路上，两个警察告知，上门找我，是因为逮住了昨晚把我洗劫一空的租车司机。

派所里，除了来办事的人，还有几个被铐在墙角的男女。令我吃惊的是其中两个黄发大胡，原先以为是维族人，听他们讲话才知错了。他们谈的语言我不懂，但他们用英语跟警察嚷嚷我听懂了，尽他们讲得很差。看样，没一个警察明白他们说什么，双方同鸭讲，声音又大又不和谐。

“他们说饿了，两天没吃东西。”我忍不住说了一句。那个带我来的娃娃脸警察激动地问：“你懂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