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吗？”我带他去省大。

仕明这家伙要在他家里接待我们，可没想到他住的宿舍楼和贫民窟差不多。汉克这一下兴了，对走里遗弃的蜂窝煤留连忘返。我说：“要不要带几个回英国去？”他问：“我们要见的是什么人？怎么住这地方。”

“是个教授，据说在国拿过博士学位。”我说完，汉克又张开大嘴，我真想往里面一只蜂窝煤。

天气非常，宿舍楼成了正在加的闷罐。上到三楼，两人汗淋漓。仕明只穿件褂，手拿蒲扇，大腹便便站门外，活像个像杀猪的，哪儿像个教授。

“迎、迎。”仕明又是汉语又是英语的说，把我们让门，“西方朋友喜到访我的寒舍，说是能找到真材实料，所以，我常常满足他们的要求，不过，下月搬新居了。”

“丑化自己的国家，哪天定你个卖国罪。”还好，我门看见冷气机，要不打死我也不坐下。仕明笑：“除非你再来一次，不让他们看，你以为就不讲坏话啦？给他们真材实料，过他们凭空造。”

“文先生，帕讲，你的名字是文化大革命的意思，能讲讲对文革的看法吗？”我们讲的是英语，汉克能听懂。

当“野导”时，我最烦鬼佬们和我谈政治，而他们却偏此，连一个从蒙大拿来的农民也跟我喋喋不休。我望仕明，他说：“你随便跟他说两句，我煮咖啡，等下有几个学生来陪他。”我只好敷衍：“我没有什么看法，总之，很庆幸在我懂事时，文革已经结束。”华人小说吧m.hrsxb

全市最大的警察（10）

“是不是不允许谈论此事？你们是知识分，不可能对此事没有看法！你们真的这么害怕吗？”汉克不依不饶。

我无可奈何地摇摇，笑着说：“我是害怕，是怕在教授面前丑。”

“别拐弯抹角了，平时老见你嘻嘻哈哈，我也想听你讲正经的。向东说，你以前学政治专业，汉克问对人了。”仕明端来了咖啡。

“叛徒。”我骂，拿起咖啡喝了一，“味太差了。唉！真搞不懂你们西方人，为什么要拼命去证明别人过得很痛苦呢？老是对别人的伤刨问底，我天天说白人贩黑、说族问题、说北独立，我不信你们就听？文革是很恐怖，但也没你们宣传的那么糟糕，英国也让克威尔折腾过，但我不会把英国看成一不小心就被送上断台的国家。”

汉克又咧开他的大嘴笑，还传来一阵掌声。光顾说话，来几个男女也没注意，估计是仕明的学生。我起让座，“主角来了，跑龙的退场了。我去溜溜，没准有个漂亮女生在等我巧遇呢！”

“不行不行。”仕明拉住我不放。一个镜的女生说：“你不在太没意思啦，路长说你是搞笑手，想认识漂亮女生改天我给你介绍。”这个肯定是仕明的女友。我不好再走，无奈地说：“我在那边看的，打发时间容易了。输一个成人网址，不去，原来联的是大学网。我沮丧地走到书架前，发现有崇桢版的《金瓶梅》，这就好办了。来专门找我那被删除的字句看，屋里其他人的话，一句也没听见，下不知不觉随着书里的内容起了变化，赶忙转过坐上床。

“我们不谈族问题和宗教问题。你们是学法律的，我请问各位，在中国是法律大还是领导者大？我看过一电影，你们的将军居然可以在法上开枪杀人。”汉克和学生们吵了起来，声音大得我看不西门庆的床上绝招。上一支烟听，汉克提到的那电影我看过，导演不是骗就是和中国有仇。学生们大概没看过，一时答不上话。

“你这个问题是个全球的问题，”仕明发话了。“不单中国有，你们英国也存在，我在国曾参加过一个关于行政预司法的研讨会。西方世界在这上并非完无缺，中国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黑暗。至于你说的那电影，我虽然没看过，但好莱坞的电影你又能信多少呢？照他们的意思，国这几十年的重大历史，全是阿甘经手。”他的英语字正腔圆，我自愧不如。

我现在非常讨厌这枯燥无味的讨论。可能以前信的东西通通挂上问号，我的观每天都在改变吧？可以说，我失去立场，站在哪儿都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