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一声盘局长，客客气气聊起法律政策上的事，什么收容呀，取保候审呀，新刑法呀等等。我听得厌烦，艳艳在又不好放肆喝酒，他们稍有停顿，我立即提议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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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新华说有事先走，向东送他到车边，看他的车走远，回对我说：“局长大人没空送你，我长大人只好代劳，你小面够大的。”他礼貌地给我们开车门，问也不问把我和艳艳送回我的住，艳艳没说什么我也装傻。早就想带她来，除了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房实在是我唯一能拿手的财产，虽说它不像以前那么令我骄傲了。

睛睁得比还大，艳艳门就给他盯上了，我让艳艳先电梯，转说：“回家看你老妈去。”

电梯里，艳艳问：“你家是不是藏有一个女？”我说：“藏有一只母老虎，准备拿你喂它。”开门时，我瞥了对门一，暗自庆幸刘卫红走得正是时候。

艳艳除卧室外，别的地方都看了，厨房里面的冰箱，卫生间里的洗衣机也要瞧瞧。我说：“满意吗？小，这房你买的话，八折优惠。”她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晃来晃去，又装模作样地东张西望一下说：“母老虎在哪，没看见呀？”

“真的没看见？”我一本正经说，“刚才里外转了一圈那个你没看见？”她反应很快，上起打我一下，重新坐下盯着我说：“怎么这房一不像你？”我说：“可能是我借来骗你的。”她嗔了一声，“难说。”随手抓起。

检察官之死（6）

我张起来，成人网站还在主页上，果然显示几个女人，她回看我说：“馅了吧！装得蛮像个学者似的，原来这么回事。哼，书架上的书，肯定全是不堪目的吧！”我说：“天地良心，你随便挑一本，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我把书房烧了。”

“得了吧你，你们男人都差不多，在外边貌岸然，在家里乌烟瘴气。”她边说边走到客厅，我像只狗跟在后面。

“你这儿没女人来过，我才不信呢？”艳艳坐到沙发上听音乐，手上拿着个cd的空盒。

“有呵！我妈和小云。”我给她倒。她接过杯看，却不喝。

我说：“怕我给你放蒙汗药呀？”她把杯搁茶几上，“多净！没有脏碗碟、没脏衣服，连杯也一尘不染，你老人家可不像是家务的主呀！”两只大睛转动着盯我。

屋里确实净整洁，是刘卫红帮的，我还没搞。我说：“你不知有职业叫钟工吗？我的衣服全在洗衣店里。”她似乎信了，换了个话题，“你也会听这音乐？”她放的是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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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大减价时拿错的。”她嬉笑：“我说呢！你们男人就撑门面骗女人，好像多有品味一样。你还算是好儿童，老实坦白，劳剑不懂装懂。这碟你该听听，很容易懂的，是芬兰作曲家格里格的作品，有个动人的故事呢！”

我烦她拿我和劳剑比，故意抢白：“是《培尔·金特组曲》吧！有个女的叫索尔维格，关于她的那段我怎么听都像哀乐。”她声音一下变了调，“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懂的？我真蠢，竟然敢班门斧。”我不知如何是好，屋里一下沉默。

“我们都别拐弯抹角了，好不好？”我觉我的话，正经得让我难受，“你还想知什么？直说，反正……反正我是铁了心非要你不可！”我鼓起勇气去搂她。她闪开，我扑了个空。

“看你今天蹦极蛮人的，谁知一情趣都没有，跟劳剑一样。”艳艳悠悠地说。我上支烟，心里酸溜溜，长叹一声说：“我比不了人家大球星，不是盘新华踢我一脚，我还真不敢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