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可以了。”

“搞开业仪式吗？”

“不搞，又不是大酒店，不能给人消费太的觉。”

李启明和我商量分店开张广告的事，没完没了。我有不耐烦了，他又说：“文哥，是不是加饮料，我见总店那边老有人问可乐矿泉，甚至啤酒，这些利好的！”这小机灵。我说：“可以。”他接着问：“外卖搞不搞？总店那边也常有人打电话问。”我说：“你计算成本，就怕贪多嚼不烂。”他说：“没事的，满街托车，就是那个的，有的是，可以长期包给他们，也不贵。”我，他还要问。我打断：“有些事你自己决定，跟财务搞清楚就行了。”

“汉”朋友（11）

李启明有卖聪明之嫌，招他看中他齿伶俐，人也勤快，难得是上过商学院。另外一个原因，他是少见的上海人，和艳艳同乡。分店装修接近尾声，他兴奋得像吃了白粉。我刚拿报纸看，他脑袋过来说：“还有件事，文哥，我们一工作服好吗？啊，就怕开销大。”我赞：“主意不错，找人设计吧，最好让人一看是早一轩的。”

收银台上电话响，李启明捷抓起说：“你好，早一轩。”他把话筒给我，“文哥找你的。”

“文兄吗？请秘书了？”是王一州。我说：“见你有人开车门，学你的。”他笑：“那算什么？你教我的才彩，今天开个酒会，照你说的，我正式宣布退。你这个导演不来太没意思了。”我说：“有吃有喝，我一定去。”忙了一天，我也想找地方轻松。

太西落时，林肯车来了，王一州的秘书开车门等我。李启明凑闹，在车旁东看西看，嘴里赞叹不已。

“想不想来坐坐？”我得意地问他。他张大嘴，“我……”我说：“上来吧！带你去见见世面。”好像这车是我的一样。他上车后好奇得连烟缸也看，惹得王一州的秘书发笑。

11

我的主意，王一州当真一步步照了。接连几次大额捐款，他那张不像善类的脸，频频现在电视、报刊上，我看得都有厌烦。今天，走到最后一步了。

酒会的规模相当大，到站满背摄像机、照相机的人，而且，还有不少我在电视上才见过的领导。看这架式，王一州真要来个大地震。可能因为是自己的主意，我心里说不的兴奋。

带李启明到餐桌旁，拿碟吃东西。这小对餐桌上五颜六的品都兴趣，像是要样样吃到才心甘。我说：“你别撑着，叫救护车就不好看了。”他才有所收敛。

“快看、快看！文哥，女、女，洋妞旁边那个。”李启明推我，我正拿第二杯酒。

顺他的手看去，心里一阵酸痛，见他仍在眯眯，我恼怒地骂：“你他妈老实看，那是我老婆。”他把碟刀叉打落一地，幸好不是瓷，但响声引来许多目光。

开始装修分店时，我忍不住向艳艳投降，跑到学校找她，哪料她已经带学生封闭军训去了，居然在这个场合碰上。

“导演来啦！”王一州叫唤着向我奔来，“今晚的戏怎么唱，还要他指挥呢！”

“你坏事，千万别扯上我。”我突然觉得很不安，这是在和政府作对，至少是跟一个副市长作对。聪明的法，是不该来这里面。我想上走，又舍不得那边的艳艳，再不下功夫，难讲不会失去她。

“走！带你去认识一下你的父母官。”王一州挽我的手。我说：“算了，我宁可在电视上认识，以免影响我心目中的光辉形象。”他大笑：“好吧！那我去应酬一下，你别开溜，听见吗？”这家伙察觉到我的心思了。

我朝艳艳走去，她和帕还有那位女人相的钟校长在一起。李启明跟在我后说：“文哥，你和刚才那人很熟啊？我昨晚在电视上见他捐了一百万，真厉害！”我没心情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