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你已经敌友不分了。”仕明叹，“唉！路向东可能万万没想到，他自以为知已的人，竟然跟害他的元凶称兄弟。”

“他不是泥街的人，”徐老过来帮我讲话，“你们搞错了，他来找我下棋的。”白衬衫说：“他不是你着什么急？他是来通知你跑路的吧？走！”

腰躺累了，走到窗边烟。在家唯一的不好，是烟喝酒像贼一样。

“你是什么人？找他什么？”白衬衫的语气极不友好。我恼了，反问：“你又是谁？凭什么问我？”

过了大约一小时，我数脉搏知的，还是没人搭理我。又过了两小时，我开始有怕了。刚才不怕，是因为想到除老会去我家报讯，艳艳一个电话，盘新华上亲自来请我去。现在，我担心等到盘新华知，我可能已奄奄一息。

回家路上，琢磨着如

徐老家门外有一辆警车，我觉得蹊跷，还是去。家里人不少，好几个是穿警察制服的，徐老给围在中间。

“凭什么？凭我是警察。”白衬衫拿一个小本在我前晃了晃，很快收起。我说：“我没看清，如今什么都有假，尤其是证件。”

艳艳上班去了，我躺在床上睡不着也不想起。给仕明冷嘲讽一番后，烦到极，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早一轩”懒得去看，整天在家和艳艳逗乐，或者听岳母讲过去的事情。要不就去儿家教儿讲话，偶尔也给刘卫红“治治病”。盘新华和王一州不论有什么新奇好玩的节目，我一概不动心，毫不犹豫拒绝，有时电话也不接。

在公园找来找去，不但徐老不见影，连平时来锻炼的老人都很少，只好上“泥街”去。

“你找谁？”一个穿白衬衫的人问我。我指徐老说：“找他。”

一则电视新闻引起我的注意：“泥街”的拆迁与开发商发生冲突，两辆汽车被毁，十几人受伤。电视画面上，防暴警察手执盾牌列队，如临大敌。我记得徐老是拆迁的联络人，为了收集签名还累病来，不知是否参与这起事件？不过，无论如何，闹这么大的动静，老一定睡不着了。

狗”在作怪？有这可能，把王一州之当狗使呼，确实不错。

仕明说：“这件事其实简单得很，老文你不用找王一州，直接答应他们就可以了，省得大伙着急。”我听这话很不顺耳。

“老文，老文！睡着了。”王一州推我，“你说得对，传媒我能用，当官的用起来比我更加方便。唉！只有走老路了，你去跟他们说，予取予求，我尽力而为。我直接找他们不好了，我看他们也这么想。”真的成一条狗了，我看来又给主人叼回一只猎，而且是活生生的。

沉默了一阵，仕明冷冷地说：“这事你捞到不少好吧？但愿不是你一手策划的。”我诧异地望他：“你竟然这样想？搞清楚，是我叫王一州跟他们作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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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快到晚饭时间，终于有人来了，不是白衬衫，来人打开手拷，又把我的品归还我说：“你可以走了。”我莫名其妙站了一下才走，糊里糊涂去，又糊里糊涂来。

“墙草是左右逢源的啊！”仕明不停冷笑。我气恼地拍了一掌方向盘，“什么叫墙草？你不是教授吗？你教我怎么才不墙草？”他说：“前几天，罗征去我家，你记得罗征吧？就是向东的那个手下，我以前的学生。”我说：“你想说什么就说，我没老到连罗征也记不住。”

来到一个看不清名的公安分局，被带审讯室，白衬衫上搜我的，连带也扯下。我说：“要不要我脱内给你看？”他揪住我的衣领：“你狂，等下叫你知厉害。”把我反手铐在一铁上走了。

徐老的老伴挡在我前说：“你们不能随便抓人，还讲不讲理呀？”我笑：“阿姨，你别，没事的，他们靠我的税养命，不敢把我怎么样。”

两家（7）

5

“你讲话要有据，这不是开玩笑，罗征到底说了什么？”我有心虚。他说：“大家都是明白人，不说也罢。”随我怎么追问他再也不开。

从王一州公司来，仕明要我送。我说：“王一州这么小气？车也不一给你。”

“他不过是我的一个普通客，我凭什么要他车？”仕明像在跟谁赌气。我不再说话，看路开车。

“来，一杯！”王一州又恢复他傲慢的神态，“不怪老文，搞政治的人喜拐弯抹角，先玩你一下，让你见识他的厉害再给你笑脸。”

两家（6）

“咦！”白衬衫冷笑：“嘴的，好！我让你知什么是真警察。听好啦，现在我怀疑你聚众闹事，危害他人生命财产，跟我们走一趟。”他回对其他人说：“别理老了，反正他跑不到哪儿去，年轻的才是肇事目。”

“对！我们会好好侍候他的。”白衬衫一语双关。我要去拿车，白衬衫说：“不错嘛，还是个有车族，我坐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