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吧？”岳父吃得正兴，“你不常来，人家小文特意让你品尝品尝，又不是餐餐这样吃，是吧？小文。”我说：“是，是，有好多菜我也是第一次吃。”小弟弟挨我坐，不时问这问那，我要啤酒陪他们，自己没吃几块。

吃了一会，我借去洗手间，以最快速度回到他们房里，小心翼翼在行李中寻找兴趣的东西，没看中什么又原样放好，心里开始张。床柜上的一支派克金笔引起我注意，上面刻有岳父的名字，像是个奖品。犹豫一下放袋，观察房里没异状，又迅速回餐厅。

吃过饭，小弟问：“大哥哥，明天我还想吃大虾，好不好？”我说：“好的，明天我们换个地方，虾比这里的更大。”我把一些钱给岳父让他们自己去玩，岳父毫不推辞。

第二天我又去，小弟见我门奔来，“大哥哥，我会给打电话了。”拉我到电话边，念念有词拨通艳艳的手机，跟艳艳说个没完，讲了很久才把话筒给我。

“你的谋诡计成功没有？办不到就不要来看我了。”艳艳一开就问这事。我笑：“搞不好我明天就能去了。”

岳父问：“今天带我们上哪儿？”

“别去太档的地方了，昨天那餐比上我一个月工资了。”韦老师也打扮好，从房里来。

我正要说话，门铃响了。岳父说：“洗衣工送衣服来了。”他去开门，一个妆艳抹的女人站在门外。

两家（9）

“哇！老板，你今天好帅呵！年轻十岁了。今晚还要不要我，给你打折。”女人搂住岳父的脖，岳父慌忙挣开：“你、你什么？我不认识你。”女人说：“昨晚还说包我呢！一下床就不认人了。啊！你老婆在，那我走了，对了，你的笔掉我床上。”女人往岳父手中笔，转就走。

韦老师从呆若木的岳父手中抢过笔，看了一，脸苍白，呼急促，狠狠摔在地上，大步卧房，拎行李箱，抓住小弟的手走门。小弟知是什么回事了，挣扎说：“我不回去，我要跟大哥哥玩。”脸上吃了一记清脆的耳光，我也被镇住了，她拖着哭喊的小弟越走越快。

“小文，我怎么会那事呢？一定是认错人了。”岳父措手不急，半晌才说话。我说：“是、是、是，一定认错人了。”他说：“你去把那女人找来，问清楚。”我说：“是、是、是，一定问清楚。”他又拦住我，“算了，先跟我去追她们再说。”他也去拿行李。

追下楼，好说歹说，韦老师才肯上我的车，她坐在我旁边。我不敢再说话，坐后面的岳父也不敢说。小弟泪说：“大哥哥，我还想吃大虾。”说完小嘴又扁。我对他十分愧疚，“你、你等着大哥哥，我一定去上海看你，带你去吃大虾，啊！男汉不哭。”我倒有想哭，连累小孩受罪，我有些后悔，有儿后，我变得心太。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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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机场，兴不起来，在公园和徐老下了两盘棋后，不回家也不去“早一轩”，直接开车去艳艳所在的度假村。

“耍赖，任务没完成就来了，我不你的喔！”艳艳叫。我说：“往你爸上海家里打个电话，兴许他们才门。”她真打了，只讲了几句扔掉手机搂住我脖，亲得我一脸红。

狂风暴雨过后，两人不愿动，躺床上说话。

“妈这两天心情好多了。”艳艳说，“她今天叫我去给她买画，说她要开始画画了。我看她喜郊外的。”她以前讲过岳母年轻时很有绘画天赋，可惜当知青耽误了。我说：“那你们多住一段时间。”她说：“我在这里也没多少事了，过两天和她去参加旅游团，就怕你独守空房，这坏东西受不了。”她抚摸我命，我说：“已经被你折磨得有气无力了，正好休养生息，等你回来雄风再起。”她笑着扑到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