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王一州装摸作样地长叹：“唉！他遇害那天我要在场，可能还有救，医院都这样，怕大钱救不活，病人家属不认账。我看他不像短命人。”这家伙搞这奇谈怪论也不怕惹恼医院，一定是陶洁的鬼主意。杨主持很认真地在本上写。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启明嚷：“你凶什么，他是我们老板，又不关他的事。”

一小时多一，到了我家乡的省城。机场外有两幅大红标语，我看过脸也泛红。一幅写“迎王一州董事长”，另一幅写“到我县参观”。我们县号称文化名城，真不知是哪个王八搞这么丢人的杰作。

“你父母还结实吧？”王一州和我拉起家常。我说：“我到现在掰手腕敌不过我爸，我妈就别说了，端化气罐上五楼不用歇的。”陶洁又骂：“不孝之，好意思让老妈端化气，还有脸说。”

手机响声打断我胡思想，我吼：“我不在！”却听到艳艳的声音。

捐款危机（1）

“别打了，到这地步打有什么用。”我知老曾是戏给我看。他跟阿正、阿胜的父亲是把兄弟，这哥俩的父亲在一次爆破事故中死掉，十来岁就是老曾供养，老曾才像他们父亲，事事都护着。

“撞上鬼了，这么大的火气，又跟谁吵架？”

“怕什么山路，你们有保镖背，我们就苦了。陶洁，你背我怎么样？”我逗陶洁。她骂：“不害臊，你背我差不多，有脸叫女人背。”我说：“我们去的地方是少数民族地区，习惯女背男，叫‘老婆背老公，有吃也轻松’。”

人得救了，我不想追究，说：“以后有事要找人商量一下，你看你带她到什么地方去手术？差人命。”

我把车停在街边说：“你老不在家，我没事就生气，还想杀人呢！”她笑：“再忍几天吧！我要回去检查是不是雄风再起。”我说：“你回来也没办法检查了，我过两天回老家。”耐心地把王一州的事和她讲。

“衣锦还乡，你一定大受迎。”王一州的座位和我隔走。我说：“我当年是殴打校长逃来的，他们不抓我坐牢算万幸了。”

“太好了，”艳艳很开心，“我正想带我妈去看你爸妈呢！你先走，我跟后就到。”

“到那学校去用走山路吗？”王一州和青基会的张老师聊了起来，张老师也不大清楚。我问了详细地址，正好那地方我去搞过计划生育，不通车的，有一小时左右的山路。山区的小学不同一般，往往每个小学在各村屯有好几个教学，我们去参加落成典礼的地方只是一个教学，不是一所小学。

阿正见方去费抢着去，我对老曾说：“带那笨回去，搞清楚了，不关他的事，不过你别跟他讲。”老曾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叹气把阿正拖走。我叫来李启明骂到他哭才离开医院。这事，是不是因为我造什么孽引起的？心里窝得很，能怪谁呢？怪王一州？还是怪我们的女人贱？如果不是日本人的，可能我会觉得很正常。

“领导。”方把我拉到一旁，轻声说，“阿宁醒了，她说和胖以前就有了，是、是小日本……她怕丢脸……”我气得把手中的烟搓成一团。方又说：“这医药费……”我睁大看她：“不至于那么绝情吧？”

我不愿看他的麻表演，说：“后炮有什么用？不该死的总是先死的，该死的命肯定长。像我这样的人，今天如果飞机失事，唯一幸存的肯定是我。”陶洁嚷：“臭嘴！想吓死我呀？我最怕坐飞机了。”我笑：“有什么好怕的，你就算死了也一定很。”

省电视台的杨主持问：“文先生以前和路向东是老同学？”我说：“可以算青梅竹，两小无猜了，他要是祝英台，我非他不娶。”

阿正哭丧脸蹲下，“我不知，就、就两回。她说不和我好了，嫌我是外地来的。”老曾也望我，“这小看来真不懂，我问他，也是这么说。”

王一州的随行人员不少，除陶洁外，还有秘书、保镖、三个电视台的记者，以及青年基金会的一个工作人员。飞机等舱就我们几人，不禁为家乡的旅游业着急。

“你们男人就知一时快，不女人死活了？”医生指我鼻，“不想要孩，就到医院来，都去什么地方啦？看你这打扮，不像缺钱的呀！命是捡回来了，以后还能不能生就难说。”她以为我是罪魁祸首，我也不想辩解，知没事反而兴。

大伙儿发笑，陶洁打我一下，今天她穿一裙，该大的大，该小的小，非常，令人想非非。

老曾来了，怒气冲冲扯着阿正的耳朵，拉到我面前说：“全招了，是这狗日的，小不拉我，我把他阉了。”说着又是一耳光，打得阿正的墨镜飞几米远，阿正右有团乌黑，看样在修车店已被打过。

“路向东那一脸大胡，还祝英台，梁山伯也嫌丑。”挨王一州坐的陶洁笑得像个小女孩。和她相熟后，也不觉有什么特别，看来傲是女人的妆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