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祸。”他哈哈大笑：“我怕你误歧途，帮你悬崖勒，站到人民一边来。你一就通，看来没有坏透。”

“洋玩意就是喝不惯，凑合吧！”老曾抿了一酒，皱起眉，“喂！早一轩还有没有救？既然得罪当官的，脆别了。我们那边生意虽说不是太好，你过日还行的。”

仕明把电视好，喝着酒说：“当老师去！你那英语不教人可惜，艳艳她们学校不是要人吗？王一州公司的弟都去那里，料想那校长肯定拿你当座上宾。”

“好主意行不行？”我把玩着酒杯，“先是叫我给汉当狗，现在又唆使我去给鬼弟当老师，我他妈怎么老跟坏人混一块？”

“你烦不烦呀？”仕明换了个频，“张闭的汉，你……哟！是向东的事。”他盯着电视，我们也看过去，一条简短的新闻，说是追认向东为烈士。

“你们闹的有结果了。”仕明端起杯，“来！一杯，起码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我心里怪怪的，这就是我的目的吗？好像我没有什么目的。

4

“文哥，文哥……”李启明急急火火跑办公室。我放下报纸，“谁又事了？”“早一轩”过几天就能重新开业，员工们大都回来上班，我也照旧来看报。

“不是的。”李启明手中拿着一张请柬，“我们有对手了！斜对面开了一家和我们一模一样的店，请你去参加开业仪式。”

我又拿起报纸，“他呢！有对手才好玩，我们是老字号，谁怕谁呀？”李启明搔说：“有不对，我们有分店的地方都有他们的分店，像是跟我们对着。”

我从他手中夺过请柬，心一震，居然是劳剑在搞鬼！这就难怪了，掏烟，李启明给我上，说：“文哥，这家伙是个劲敌，以前当过足球明星哩！有号召力。”

我没好气说：“你怕的话，投奔他去好了！”

劳剑的早餐店取名“又一”，开业仪式搞得比我那时过之而无不及，省市都有领导席，当然少不了那位孙副市长，盘新华倒是没面。潘大山还写了一篇文章，叫什么《绿荫场下又一》。这只疯狗，当初咬劳剑他也积极，现在又向劳剑摇尾，赤的唯利是图。

我没去，让李启明买个篮送去。也许是嫉妒加红，连续几天，“早一轩”也懒得去看，以免碰上“又一”火爆的生意让我受不了。

“早一轩”在冷冷清清中恢复营业，生意也冷冷清清。我安大家说，等别人腻了“又一”，我们的生意就会好转。可一个多月下来，没有一好转的迹像，我也不知怎么安自己。

5

艳艳的肚明显翘起，她持要去上课，我不再让她自己开车。

早上起床，艳艳例行公事地唠叨着“早一轩”，服侍她上了车，她仍是没完没了，一路上讲个不停。我耐听，只觉得这条路很漫长。好不容易到达学校，打算上去找徐老下棋，在公园门外接到李启明的电话。

“不好啦！文哥，好多员工跑到又一去了，小四川也跑了！”

我骂骂咧咧地掉转车，真他妈是兵败如山倒。

李启明和方、老吴没打采地坐在店里，客人一个没有，我去他们也不说话，直愣愣看我。我从冰箱拿了罐可乐，站到窗前，欣赏对面“又一”闹的场面。

报复来了（4）

方站起来说：“领导，没办法啦，一天亏好几千，老吴，你算过没有？这两个月总共亏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