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说了。”

我把刘卫红的地址告诉他们，近来我最牵挂的是儿，梦里老是看见。

艳艳的肚大得惊人，我叫她少来医院，她见我一天天痊愈，不再持。

每天，李启明送饭，这小没找到工作。阿胜、阿正事没他麻利，我乐意有他在边。母亲见过文明后，兴奋得当李启明的面几次差漏嘴，父亲只好每次都支开李启明，以便她可以放心地向我大讲孙的趣事。

报复来了（10）

“小李，带你大叔去跟徐大爷下棋，我在这里。”母亲叫李启明。快吃午饭了，我奇怪父亲这时候去找徐老下棋。

母亲等他们一走就说：“她们母来看你！”我从床上坐起，惊：“怎么不问我一下？万一艳艳心血来跑过来，要的！”

刘卫红和陈姨哭哭啼啼门，我摆手说：“行了、行了！谁来都例行公事哭一次，我不是好好的吗？有什么好哭的！把文明拿来给我！”我抓过儿玩，不理她们。

“凶什么？人家小刘为你心得没少泪，好话不说一句，这样对人家！”母亲的气和帮艳艳讲话如一辙，我真害怕哪天艳艳生个女孩，她会劝我离婚。

儿的劲好大，在床上蹦，久卧病床，我有些把不住他。陈姨来帮忙抓他一只手说：“这么久没见你，老是爹爹、爹爹嚷嚷。”

11

父母回老家一星期后，我可以院了，心里十分兴奋。

李启明早早来到病房，把东西收拾完毕，在房里上蹿下坐不住。他已经陪了我两个多月。阿胜说：“你撞鬼了？坐下来行不行？”他白了阿胜一，转对我说：“文哥，知吗？又一那个老板瞎了一只，听说差没命呢！他妈的，最好他全瞎了，想起那天他的得意劲，我还有气。”我只是笑笑，慢慢穿上衣服。

“怎么几天没见王总来了？他是不是差？”李启明帮我拿来鞋。我活动了一下手脚说：“人家又不是我这街小贩，有事还能天天去下棋。”他说：“王总人真好，一架也没有，又幽默，有这老板真是福气。”

这小怎么老提王一州？对了，一定是想让我推荐他去王一州的公司，怪不得不愿找工作，宁可不辞辛劳当义工陪我，如意算盘打得蛮好的。我还是烦他耍小聪明，故意说：“你嫌我这个老板对你不好，是不是？”

“是啊！你怪文哥让你走，对吧？”阿胜也来帮腔跟他过不去。

李启明慌了，“没有、没有！没有的事！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王总对员工这么好，一定是文哥教的。”反应还真快，我笑：“你这么会拍，拍的人，好老板是不会要的。”

阿胜笑得合不拢嘴，李启明汗都来了，“喂！喂！文哥，文哥，别逗我了，我、我投降。我这么长时间没事，快没钱吃饭了，你、你看能不能推荐去王总那里，先混饭吃，等哪天你重整旗鼓，我立回来。”

我说：“我记得你支持我不去汉呢！原来还是拍。”他说：“你、你不也说，走投无路时，只好了。”我答不上了，好像我说过这话，摇：“你他妈记倒好，会记我的话堵我的嘴。好吧！我给你说说，就怕我面不够大。唉！这个面，不知害死多少人。”我们是在等阿正开车来接。

手机响了，李启明接，听一下递给我，笑容很诡秘，原来是王一州。

“正说你呢！”我对着手机说，“你不会到门外了吧？”

王一州发他标志的大笑：“我是想到你门外，可惜汉不由己呀！上得去日本。听老讲，你今天院，我叫车去接你，回来再给你摆接风酒，但愿你还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