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教，不然死了，连个忏悔的地方也没有。”她咯咯笑，又脱得赤，上床说：“让你最后看一，以后没机会喽！”

我哪里还敢看，到现在也不相信望会战胜我的理智。从房里来，总觉有人在看我，好像谁都知我刚了亏心事。

孤独地穿过街，路旁闪烁的霓虹灯还在向我示威，我已无心跟它们计较。我不坐的士，步行到医院，在艳艳的病房外了两支烟才回家。

8

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刚翻新的白天板十分刺。办公桌原来就有，办公室里可以说是设备齐全，连商家喜的吉利话“大展宏图”墙上也挂着，不知是哪家破产公司留下的，一定是欠房租，东西不要了。唉！我老人家哪天可能也会留下什么。

大树底下好乘凉（7）

“来！”有人敲门，我看清来人后慌地坐起。竟是小云！

“哇！文哥，你的办公室蛮气派的嘛，比我们那里一百倍。”小云的样比以前温柔多了，还很漂亮。可能是我心里有鬼。

“你，你来这里什么？我……”我害怕她变成另一个刘卫红。她笑：“我来勒索你，怕不怕？”我怕得要死，火机打了几次也没打着。她又说：“这么张，我才怕你馅呢！还你的卡，不想要算了。我正缺钱。”她手拿银行卡挥动，那是我昨晚开房留下的。

我燃烟了，坐上大班椅，双搭到桌面上说：“你如果心里不舒服的话，去旅游几天，可能会好过一。”

“我不想再提那件事。”小云走来走去，参观办公室，打开消毒柜，拿一个杯，“哇，这么脏也放里面！算了，帮你洗一洗。”这事本是等李启明把方叫来再的。我想阻止，又有人敲门，以为是李启明，叫：“敲什么敲，来！”

来的人让我大吃一惊，不由自主从大班椅上弹起，盯来人，居然是劳剑这个王八。

“文老板，好清闲啊！怎么，客来了也不招呼一下？”劳剑走近我。我说：“行啊！找上门来了，这次是单挑，还是群殴？”我瞪他的睛，被我废掉的左，安上了假，我很容易分辩。他后站着的两个墨镜的家伙，上回重创我，也有一份。

劳剑笑：“何必呢？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我们已经两败俱伤了，再斗下去没什么意思，不如化戈为玉帛，大家个生意伙伴，共同发财，文兄以为如何？”这畜牲找我背书来了，也好，打架的话，老一人难敌众手。

“哟！球星来了。”小云正巧从卫生间里来，“我们文哥新开张，七八糟的，快请坐，我给你们倒茶。”她认识劳剑，用刚洗的茶杯麻利地给三人倒茶，又拿其他东西去清洗。

劳剑望小云的背影说：“我最佩服文兄这一，总是有女在边，文兄，什么时候教我两招？”我说：“原来你上门找我，是探讨女？”他说：“开个玩笑，嘿嘿！直说吧，有正经事找你，你这里不是广告公司吗？帮我广告。”

一定是市长大人让这个王八试探我，他妈的，够抬举老的。我缓缓坐下，脚又搭上桌面，接上一支烟，朝上望说：“你蛮听你那位孙叔的话的，不怕我蒙你？”他哈哈大笑：“快人快语，对！没错，我是听孙叔的，不过，不全因为这样，不是恭维你，我看上的是你主意多，尤其把王一州包装得让孙叔也心惊，这可不是一般广告公司得来的。”

这王八没蠢到家，拿王一州的事来赞我，除了陶洁就是他。开公司以来，总在别人怀疑的光里过日，听到一句恭维，竟有云开雾散的觉，尤其恭维你的人是你的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