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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2/7)

冈日森格停下了,这是个岔路,它凭着灵的嗅觉已经知自己的主人七个上阿妈的孩虽然来过这里但现在并不在这里。可是父亲不知,父亲走上平台问:“你把那七个孩到哪里去了?”说着就要推开降阎的门去。藏扎西把铁一横说:“降阎里除了降阎尊和十八尊护法地狱主,再就是大五曼荼

可是父亲并不清楚老喇嘛顿嘎的想法,他四下里看了看说:“你给谁磕呢?”说着赶和老喇嘛并排跪下,也磕起了。他以为面前的黑暗里一定现了一个老喇嘛顿嘎看得见他却看不见的神或者鬼,所以顿嘎才显得如此张如此恭敬。顿嘎膝盖一转,再次对着父亲磕了一个。父亲这才有一明白,赶拉他起来问:“怎么了,怎么了,我怎么了?”

这时一直注视着父亲的冈日森格走了过来,用牙齿拽了拽父亲的衣服,来到了门,看父亲并没有跟它走的意思,就又回来拽了拽父亲的发。父亲被拽疼了,喊:“你怎么咬我?”冈日森格摇着尾再次走向了门。这次父亲明白了,忧郁地说:“我知你的心思,你要去找七个上阿妈的孩,阻止西结古人砍掉他们的手是不是?可是我们去哪里找他们呢?找到了又能怎么样,西结古人会听我们的?”说完了突然意识到,找到七个上阿妈的孩也许并不难,因为有冈日森格,阻止西结古人砍手也不是没有希望,把自己和冈日森格的命搭上,西结古人难还会无动于衷?父亲想着,倏地站了起来。

父亲和冈日森格发了。把大黑獒那日托付给了匆匆赶来的藏医尕宇陀和老喇嘛顿嘎。

前的悬崖平台上,站着十几个人。父亲和冈日森格只认识其中的铁喇嘛藏扎西。藏扎西守在,正在和别人说着什么。气氛有不祥,冈日森格觉到了,轻声而费力地叫起来。父亲抢到冈日森格前面,快快地走了过去。藏扎西一见父亲,就大声用汉话问:“汉扎西你来这里什么?”父亲说:“你不用问我,你看看我后的雪山狮冈日森格就知我们是来什么的。”

这天晚上,天快要亮的时候,父亲和老喇嘛顿嘎把大黑獒那日抬了僧舍。父亲蹲在大黑獒那日边对老喇嘛顿嘎说:“快去啊,你把藏医尕宇陀叫来。”顿嘎听到父亲的汉话里有“尕宇陀”这个藏话的词儿,转就走。

大黑獒那日唤着,声气小小的,小小的,差不多就跟空气的动一样小,但老喇嘛顿嘎地捕捉到了。他惊喜地说:“那日活了。”说罢就扑通一声跪在了父亲面前,咚咚咚地磕起来,“觉阿汉扎西,觉阿汉扎西。”意思是称赞汉扎西是个佛。在他看来,大黑獒那日原本是死了的,是父亲救活了它。父亲几天前救活了前世是阿尼玛卿雪山狮的冈日森格,现在又救活了大黑獒那日,如果不是佛爷转世,怎么能够创造让死掉的生命活过来的奇迹呢?

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有时候会有一些大胆的想法,一有想法就会上行动起来。而无论怎样冒险的行动放在父亲上都不会有那瞻前顾后的沉重。他总是一往无前的。这就跟冈日森格一样,冈日森格冲锋陷阵的时候,决不会想到逢危当弃啦,遇险自保啦,弓弦先断啦,钢刀易伤啦等等这些了不起的人生哲学。父亲后来说:“我前世肯定是一只藏獒,要不然我怎么那么喜狗尤其是藏獒,狗想的我都想。我和狗是互相欣赏的,我觉得狗有人,狗觉得我有狗。到底狗伟大,还是人伟大,我看一样伟大。”

冈日森格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只能慢慢走,等父亲跟着它穿过十几条窄窄的巷,曲里拐弯地走到西结古寺最的密宗札仓明王殿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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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站起来说:“好啊,我上就走。你帮帮我,把那日抬到僧舍里去,卧在这里会打的。”说着就要抱住大黑獒那日的。老喇嘛顿嘎一声惊叫,死死地住了他的手。父亲愣了一下,没来得及搞明白顿嘎的意思,顿嘎又是一声惊叫。这一声惊叫比前一声惊叫还要惊人,因为顿嘎突然听到了大黑獒那日的声音。

这里,灵魂升天是需要安静的,再也不要嘴对嘴地呼了,你会把大黑獒那日的灵魂走的,你走了大黑獒的灵魂下一辈你就是一只大黑獒。依照父亲的格,他要是完全听懂了老喇嘛顿嘎的话就一定会说:“个大黑獒有什么不好?勇敢善战,视死如归,忠诚可靠,义重如山,是狗中的义士,动里的君。”可惜他没有完全听懂,只搞明白了一,那就是让他赶快离开这里。

天是从远方亮起来的,远方是雪山。雪山承接着最初的曙,也用自己的冰白之光播散着大地最初的黎明。父亲和冈日森格都停下来,翘首望着越来越明亮的雪山,着草原夏天凉的雪山气息。再次开路的时候,冈日森格领着父亲来到了明王殿后面山坡上能看到降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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