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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7/7)

说:“好牧草是地上长的,好羊是雪雕给的。”

现在,雕巢崖上的雪雕又开始叫了,依然是兴和激的表示。在它们的鸟瞰下,两个裹着红氆氇提着铁的喇嘛匆匆走来,又匆匆走去。

而在很远很远的昂拉雪山的山前,雪雕集汇合时洪亮的鸣叫就像一只大手,一下拽住了一队就要走的人影。他们是牧落的军事首领盗嘉玛措率领的骑手,是前来搜寻七个上阿妈的孩的。搜寻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他们接到了人大格列的命令:“不要再找了,我们的骑手务必在天黑之前撤回砻宝泽草原。”大格列人还说:“与其这样没没脑没完没了地找下去,不如召开落联盟会议,直接质问西结古寺的丹增活佛——为什么你要把七个上阿妈的仇家和仇家的狗藏起来?你如果不想西结古草原的叛徒,就应该赶快把人和狗给我们,光凭一句‘佛家以行善为本以慈悲为怀’,是不能让我们信服和原谅的。请问丹增佛爷,上阿妈草原的人什么时候对我们行过善呢?我们供养你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忘却历史,报仇雪恨是落的信仰,包括佛爷在内,西结古草原的每一个人都应该为神圣的信仰承担责任。”

大格列人撤回骑手的另一个原因是,有人看见被逐寺门的藏扎西在草原上浪,两只手居然还长在胳膊上。这怎么可以呢?大格列捎了个信给各个落的人:“骑手们,各个落的骑手们,该是把西结古草原从到脚仔细清理一遍的时候了,找到叛徒藏扎西,砍掉他的手,要不然落联盟会议的权力怎么现?人们说一不二的威严怎么现?西结古草原的规矩怎么现?看见藏扎西的人说他手里攥着打狗,说明他要远走他乡了。赶快抓住他,砍掉他的两只手再让他离开西结古草原。骑手们,各个落的骑手们,该是你们发的时候了。”使命特重、责任心特的大格列急招回落的军事首领盗嘉玛措和他率领的骑手,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抓捕藏扎西。

落的骑手们停留在昂拉雪山的山,惊愣地谛听着雪雕的齐声鸣叫。这鸣叫无异于告诉他们:这里有人,这里有人。盗嘉玛措说:“真的有人吗?可我们在山怀里搜寻了这么些日,怎么连一个人渣渣都没有找到?”他迟疑着,突然又喊起来,“骑手们,人的命令是天黑之前撤回砻宝泽草原,现在还早着呢,太离落下去的地方还有三个箭程,我们为什么不返回去看看呢?到底是什么人来到了雕巢崖下。”骑手们嗷嗷地吆喝着,表示了他们的赞同。于是在盗嘉玛措的带领下,牧落的几十名骑手朝着雕巢崖奔腾而去。

快到雕巢崖的时候,他们碰到了两个行匆匆的铁喇嘛。不等盗嘉玛措吩咐,所有的骑手都翻,弯着腰,恭恭敬敬地立在了那里。盗嘉玛措勒停下,一边下一边问:“两位执法如山的铁喇嘛,你们从哪里来?”一个铁喇嘛严肃地说:“了不起的盗嘉玛措,难你看不来,我们从天上来。”盗嘉玛措天上地下地看了看说:“天上来的喇嘛,为什么把脚印留在了地上?”另一个铁喇嘛说:“天上的影,到了地上就成了印,那是因为我们扛着铁重。”盗嘉玛措笑了,说:“两位重的喇嘛,需要不需要人间的骏?让我们的骑手送你们一程吧?”“不了不了,三脚两步就到西结古寺了。”两个铁喇嘛说着抬脚就走。所有的骑手垂手而立,久久目送着他们。只有盗嘉玛措牵着朝前走去,锐利的睛寻觅着雪地上的两串儿喇嘛的脚印,越走越快。

密灵里,七个上阿妈的孩正在玩着羊骨节。他们围成圈,给二十一个“8”字形的羊骨节起了各的名字,由脸上有刀疤的孩地抛起来,让大家抢。一人只能抢三个,羊骨节的形状是相同的,谁也不知自己会抢到什么动。抢完了便以抢到藏獒的人作为家,用自己的羊骨节弹打对方的羊骨节,打上后接着再打,打不上就要挨别人的打。一般来说,藏獒、野总是要赢的,因为在游戏的规则里,藏獒、野可以通吃一切,而狼、熊、豹、羊、狐、兔、獭、鼠是受到限制的,比如狼去弹打藏獒,打上了也不算。这样的游戏最关键的是你能抢到什么,抢就是闹,就是打,如同一群小狗玩打架一样。他们就这样抢着闹着玩着,天天都这样,好像永远玩不腻。

就在他们玩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冈日森格悄悄走了密灵。大黑獒那日想跟去,站起来走了几步,就被藏医尕宇陀拦住了:“那日你不能去,你受创的左不能让大风,更不能让雪光刺,不然就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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