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京xxxx公司的。”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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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素质不错，有没有兴趣文秘呀？”

我承认那时候我很讨厌电脑，电邮件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有用过，也不知怎么用。

放弃地走到人少的地方，随便找了几个没人搭理的摊位，也不看单位名称，直接把简历丢过去，自我介绍也省了——总比扔垃圾堆好些。

“呵呵，小同学，不去也没关系。就算我想要人，还得我们人力资源来面试，这是程序。”他说得是，由不得人不信。

“唔，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电邮箱，呵呵，你把简历发到这里好了。”

“对。您是……”

越挤个越矮，我发现如果我想利用“优势”挤人堆儿的话，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爬着从别人的两之间去，因为我已经弯着腰开始钻了。

“嗯，您是销售经理啊！”

又是儿化音，又是“特特”的，好像真是北京过来的，不知能不能招我呢？

“嗯，不过我没简历了。”我想投一个试试，其实包里还有一份是刚才懒得拿来的，准备回去打草稿，但是这人……我打算看看他究竟有多迫切地想招人，或者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么正规。

“嗯，我是学理的，最好是专业相关吧。”说实话，我也没想好什么职位。

“不过……”那人顿了顿说，“公司里有制度，应届毕业生公司的满一年就必须岗，主要是充分发掘每个人的潜力，同时呢，也是重培养的一方式。我们这里是办事，去年招的一个销售就是应届生，今年调到总了。”

袁青青和我关系很好，个一米七多，而我才刚满一米六，大家拿说事，打个哈哈过去，一起了会场。

“同学，你在找工作吗？”一个瘦瘦的男人走过来，目测不超过一米七四，有儿佝偻。

自然不能说我在偷窥人家的“幸福”，“没事，就是看着人多，找不到大门。你个儿，帮我看看门在哪儿？”

明明是天的会场，却像是通风极差的地方，挨肩背已经算是宽敞的，人多的地方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煮熟的面条——不仅细而且，可以顺着偶然闪现的人溜去，等那个儿合上的时候，你完全可以站在招聘单位面前吭哧吭哧地递简历自我介绍了。

“小妹妹打算应聘什么职位？”那人拿一烟，我看了看白纸条好像是自己包的。级，还是最次？

我怎么觉得自己想什么他就说什么呢？忍不住看了看那个人。满脸褶，瘦小枯，虽然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拎着一个看似的小黑包，我有儿怀疑他是不是骗？

还要有条件才能北京啊？据我从小到大的经验，凡是这有条件的“好事”，通常意味着激烈的竞争和对老板或者老师的充分结。

那人说：“嗯，这个职位是的，但如果得好，是可以调到北京总的。唉，我之所以过来招人，就是因为原来的那个得太好了，总要走，我就没人了。”

“你的办公室在这里，对吧？”我指的自然是目下所在的城市。

“我姓黄，负责咱们华北地区的销售。我们公司在华北地区设了个办事，说是销售经理，其实吃喝拉撒什么都，我这次来是因为我们办事缺个文秘。小同学你不知，别看这地方不怎么样，一个摊位可收不少钱呢！倒不是我们不起这钱，但我这人特自信，凡是合我缘儿的，绝对比看简历用！我在人群里这么一转，谁合适谁不合适###不离十。我们总的人力都特佩服我。”

那时候经理还算个级别，我是一次看见经理的名片，肃然起敬。但是，这是人才招聘会，销售人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