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不住笑了。

刘安定赶到派所时，岳父岳母正等得着急。飘飘被领来，岳母看一扭便走。宋义仁怕飘飘再跑掉，只好陪着飘飘走。刘安定觉得应该给飘飘讲理。刚讲几句，宋义仁说：“理你不用讲了，瘾不上来时她什么都懂，说什么她都听，完全是个听话的乖女孩，瘾上来，就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什么理都是白搭。”

飘飘说：“我也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但就是想那东西，这回我想好了，你们不是有地坑院大窑吗，就把我关到那窑里，关一阵如果死不了，我的毒瘾就断了，然后再嫁个有力气的农民，让他养我一辈，我也再不城，免得城来见了毒品就控制不住自己。”

连地坑院她都知了，可见岳父把什么都给她说了。地坑院是他们那里特有的民居形式，在黄土塬上先挖一个大方坑，然后在坑内向四面挖一孔孔窑，再挖一个几米长的斜坡通到外面，便是的大门。老人说这窑一是防土匪，门一关，便是一个地堡，一般的土匪胆再大也不敢贸然这坑院；二是防虎豹豺狼，将羊赶院内，门一关，就万无一失，虎狼不敢来，羊也无法跑去。但这院让城里人来看，无异于居的原始人。还有乡下艰苦的生活，劣单调的，这些不知岳父给她讲清了没有。刘安定说：“地坑院虽然冬夏凉，但初住的人会到压抑不习惯，还有吃的，每天都是一样的饭，常年不变，我怕你吃不了那份苦。”

飘飘说：“你不用说了，我都知，你以为我在这里活得好吗，每天都得让几个男人糟蹋，你以为世上还有比这更苦难的生活吗。”

刘安定的心猛地一疼，几乎睛都了。是呀，乡下再苦，也不至于让她过这生活。刘安定心里一下坦然了许多。他觉得飘飘还不是想象的那么坏。这一切都是毒品害的，她也是迫不得已。他心里又涌上一怜悯。他想，送到乡下后，要好好给三哥和父亲代一下，让他们多理解一她，多给她一些关怀，用真情好好待她，千万不能轻视她，更不能打骂她。

回到家，岳母就提明天就送飘飘到乡下。岳父也觉得再不能在城里呆了。征询刘安定的意见，刘安定也觉得越快越好，不然再闯暴了毒麻烦，丢掉命就更让人后悔。

岳父岳母立即开始准备。岳父想一阵，拿三百块钱给飘飘，说一下断了毒可能会危及生命，要飘飘去少买毒品带到上，然后一次少，慢慢过渡几天。岳父还说再多带止痛片和安眠药，止痛片也兴奋剂，实在不行就吃安眠药，睡着了就会好。

岳父岳母都要去送飘飘。刘安定觉得也好，毕竟不是一件小事，去了让他们看看，他们也就放心了。

5

刘安定的老家离省城虽然只有三百多公里，但下车后还要走十几公里的山路，所以一早四人就上了路。

在一个小镇下了汽车，吃了饭，然后就开始走山路。黄土塬的山路虽不像真正的山路那样，但也一会儿塬上一会儿涧底，爬上爬下很费力气。原来担心飘飘爬不动这坡，结果她却像笼的鸟，一路蹦蹦，更没有半忧愁。岳父岳母虽然不说不笑，但也看不有什么不快。岳父每天早晨持跑步，爬起坡来一不显得吃力。看到许慧满大汗，宋义仁过去搀了她说：“你常说再过几年就老了，到时你要搀我，现在看来我还不老，现在我来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