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说实情是对了。刘安定很为自己的机智到自豪。

第二天刘安定早早就醒了。他担心三哥和飘飘，便起来。走到作为新屋的窑前，里面并没有声音。他不好凑上去听，便在院里转游。想不到三哥已经去砍了一大捆柴回来。三哥浑都让透了，可见不是去一会儿。新婚之夜，三哥却天不亮就去砍柴，四十岁的人了不可能不懂得事，难是飘飘不肯？昨晚睡时他就想听听动静，又觉得飘飘不是一般的人，民工她能要，三哥当然不会有问题，便没有去听，也没给三哥讲讲晚上的常识。很可能是三哥不懂。看着一泥奋力劈柴的三哥，刘安定心里有酸楚：三哥这几十年算白活了。可怜的男人。他走到三哥边，本想责备几句，却说：“不多睡一会儿，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三哥害了羞说：“睡不着，就想去活儿。”

真是窝废，睡不着想活儿，躺在边的活儿不，却跑到山上去砍柴。刘安定这次想发火，想想又忍了。真是可怜人。难三哥有病？刘安定说：“咱们到外面走走，我有话要和你说。”

三哥放下斧，这时窑里传了飘飘的叫喊声。三哥急忙跑了去。

刘安定也跟到窑门前。他听是毒瘾犯了。他不想去，他想看看三哥能不能应付得了。很快三哥跑了来，差将他撞倒。三哥说：“她又抓又咬，还把往墙上碰，不知怎么了，你快去看看吧。”

飘飘满炕打，已并且连同衩一同褪到了脚面上。刘安定止不住看了她的下。磨掉了大片，好像压一片老茧，小雅说飘飘的下烂成了千疮百孔，其实只有几小疤痕，看来小雅是猜测胡说。见三哥呆站在后一脸恐慌，刘安定说，你把给她穿上，然后把她抱住。我给她喝药就好了。

三哥缩手缩脚有不敢上前。飘飘可能想给刘安定面，她喊了要绳，让把她捆在炕上。这时岳父岳母也来了，刘安定便走了去。

爬地坑院来到窑，放四望，低低的山墚绿一片黄一片。这一切他太熟悉了，这熟悉的一切引起了他许多童年的回忆。他想走走，边走边看。不知什么时候三哥来到了边。刘安定问怎么样了，三哥说给吃了止痛片和安眠药，现在不闹了，但像死人一样没一力气。

岳母说过，闹一阵后就浑衰弱，像死了一样，躺几天就缓过来了。刘安定想问昨晚的事，想半天找不到委婉的词，只好直说：“晚上你们在一个被里睡了没有，她是不是不听话。”

三哥红了脸，然后说睡了。刘安定还想让他多说几句，但他再一句不说。他怀疑三哥是不是真理解了他的意思，是真的了那事还是只在一个被里睡了。脆直接明说。刘安定说：“我问你的是你和她那事了没有，她兴不兴，和你亲不亲。”

三哥又红了脸说了，又补充说了两回。

这回刘安定放心了，但三哥没有回答亲不亲。他继续问：“那你为什么一早就跑去砍柴。”

三哥说：“我睡不着，可能是兴。柴不够烧了，我就想去砍柴，还想在山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