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因不想回去教书，就辞了职在我们单位临时工。我们已经谈了好多天了。刚才朋友叫他有个事，他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怪不得她像在等人。他一下呆在了那里，觉这一打击不亚于那天那颗白的脑袋。

悦悦一脸不解，她说：“你不是同意我找对像吗。”

愚蠢的女人。白明华嘴张几次，想骂，找不到合适的话，想劝也不知从何劝起。

响起了敲门声。悦悦迅速去穿外衣，边穿边小声但严厉地说：“你如果搅了我们俩的事，我就一定要嫁你，我就到你们学校去闹，让你离婚，让你丢官。”

开门让小伙来后，悦悦一脸兴介绍说：“这就是我给你说的表哥，在大学当教授，还是长，刚才路过，就来看看我。”

小伙急忙过来叫表哥。白明华一时不知所措，胡应几声。小伙觉有问题，用疑惑的光去看悦悦。悦悦故意平静，但还是无法遮掩内心的恐慌。白明华觉得还是离开为好，便急忙起告辞。

了门，大的愤怒让他心发疼。忘恩负义的小婊，天生不是好东西，才几天就招引到了小白脸。他不想就这么走掉。站着抬望，屋里除了透灯光，再什么都不可能看到。白明华不能甘心。为调她来，了多少钱不说，光时间就整整一年，这一年跑了多少求了多少人受了多少屈，那艰难，那委屈，除了他的心，无法用语言说。想不到这一切，都在为他人嫁衣裳。那时他也想过将来，将来很好：她一辈都是他的，他甚至想过将来给她找个对象，对象应由他来选，虽不能说选个武大郎，但也要选个收不本事不大，能卖烧饼能苦力但不能完全自立的弱者。没想到一切都是泡影。虽然刚才慌没记住小伙的面容，但大致廓还是有印象。小伙大匀称，好像长得也周正，还有文质彬彬。和这样的小伙比，不说年龄，单说材气质，也矮人半截没法相提并论。有这样的小伙在她边，别说偷情，越轨的事她也肯定不敢。

望着那扇窗，愤怒和嫉妒让白明华无法平静，他真想转上去，但还是忍了。如果真搅散了，如果她真要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站一阵，小伙仍不来，再站一阵，屋里的灯灭了。完了！彻底完了，已经上了床，两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一切都不可挽回了。白明华无力地低下，然后挪着步往回走。

12

白明华的意思，西台县综合发展项目论证设计的畜牧分由刘安定负责，利及测量规划分由利系三位专家负责。给刘安定选助手时，白明华建议把何秋思带上。白明华开玩笑说：“男女搭活儿不累，边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不用，明显地是浪费资源。”刘安定心里早想让何秋思参加来，但自从那天在医院被宋小雅看到，她就故意躲着他，这些天来几乎没说过话。现在白明华发了话，就有了让她去的充足理由。

刘安定通知何秋思时，说这是学校的决定，但何秋思还是没有说话，既没有答应的表情，也没有拒绝的动作。看着低不语的何秋思，刘安定心里清楚，她想去，但心里有矛盾，不拒绝，实际就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