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华说：“主观上程序上都是没有问题的，可就是考虑欠周到，你想过没有，你自己检查验收说没病，现在死了，人家当然不负责任。如果合同规定我们不验收，我们只要一个保质期，在保质期内发现有先天的异常，我就要求退货或索赔。现在，你验收过是好的，正常的，人家当然没责任了。”

刘安定心里一动，到这也是一办法，可当时想的是不要问题，哪里想到这些，刘安定觉得有难辩，只好用求援的光看县长。徐书记却开了，他说：“白教授想的确实周到，确实应该是这样，但这些都是事后的事了，再说任何事都有它的复杂，都有它的多面，在当时我们很难说哪方法好，即使是现在，我们也不能说用我们不检验的办法就没有问题，也许还会现另一更大更麻烦的问题，尽科学发展到了上天地，但对后面几秒钟可能发生的问题，谁也没法预知，特别是对生命，更是没法保证，有病的人不一定要死，没病的人有时会突然死去，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现在责怪任何人都没有理，吃后悔药也没有用。现在的问题是如何防范，如何防止再现一些别的意外，比如理方面的问题现死亡。我建议你们专家好好研究一下，制定一整饲养理条例，力争将事故降到最低。”

徐书记的这番话让刘安定很动。到底是书记，平确实不一般。也许是给他办了毕业文凭他才这样辩护，但抛开这一切，徐书记的话确实客观公正，很有说服力。刘安定激地看着徐书记，刚想一番解释，徐书记又说：“刘教授你是不是从技术角度谈一谈你的看法。”

虽然解剖后的化验结果没有来，但刘安定对的死亡原因有一些初步思考。他认为，来的都是改良品，为了经济利益，改良品在生长等商品化需要方面有了很大的改，有了更大的商业利，但在适应自然的生存方面却有着这样那样的缺陷。原因很简单，原动都是在大自然严酷的环境下，经过千万年才筛选来的，生存能力不的都遭到了淘汰，而人工改良的品没有大自然淘汰的过程，所以只能适应人工饲养，并且适应能力很差，稍有变化就不能适应。公的死，除了喂养上的一些问题，刘安定觉得这和他让上山放牧壮有关。公在国外是圈养，也许从没爬过山或运动过，偶尔运动，心脏当然无法承受，这很可能是导致猝死的原因。关于以后怎么饲养，他打算把所里留校的两名研究生调过来，一天二十四小时观察的行为习惯，摸索一合理有效的饲养办法。至于公少母产卵少的问题，有人私下说可能是老外故意选了生育能力弱的来，刘安定针对这个问题也了解释。他认为这也是品的问题，整个品就是这样，并不是没有选择好的。他还是从大自然选择方面加以解释。在自然状态下，雄动一般要行一番竞争和打斗，只有最健壮最的才能获得权，这样一代代筛选下来，原的一般都要于改良的品，更何况改良品整天圈养，一，走路都困难，哪里还有更多的力。

刘安定的解释不仅专家，外行听着也觉得有理。大家的话题也转到了如何改饲养，如何加理上。讨论一阵，最后决定由专家组在研究的基础上尽快搞一个规范的饲养大纲。然后会议只好结束。

死对刘安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使他对一些问题有了新的认识，他觉到一切决不会像预想的那么顺利，也不会像想象的那样好，肯定要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说不定还有彻底失败的可能，必须从现在开始，就制定一些防范措施。有备才能无患。刘安定的心情莫名地沉重起来。吃过饭，刘安定把自己关到屋里，他要好好思考一下，尽快拿一个方案，从技术上质上保证再不现大的损失。

思考到大脑发涨时，他有了一个大概的方案。刘安定走门，发现外面已是一片黑暗。

招待所没有一个人影，不知他们哪里去了。在暗中走走，突然想到前天三哥就托吴学才打电话，说有话要说，要他来一趟。他决定到三哥那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