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号码后便打电话。因院长不在，又找了党委书记。朱校长说宋教授是学术上很有造诣的专家，还不到六十岁，要他们一定要派最好的专家来治疗。对方答应尽力帮忙，并要病人立即转过来。放了电话，朱校长要刘安定先去找他们，把住院的事安排好再汇报工作。

并不一定非要转院，但朱校长的盛情难却。岳父也是这个意思，便决定转到医学院。

学会开车后刘安定一般都自己开车。将岳父送到医学院住好，天已经黑尽。因医学院附院第二天才能会诊，刘安定便决定晚上陪岳父住一晚。

岳父住了知病房，单人单间，还有陪护人员睡的小床。两人躺下，岳父却显得有兴，神也一下好了许多，话也多了起来。岳父讲起了他的世。许多事刘安定都是第一次听说。岳父讲到他的婚姻，刘安定就有怕，怕岳父再提他和宋小雅的婚姻。好在岳父只说自己，但刘安定明显听是有所用心，是让他取教训。特别是说到和许慧的婚后生活，岳父谈得更细，受更加刻，声音也更加低沉。岳父说：“在别人看来，我是幸福的。有个教授衔，有个年轻漂亮的妻，而我却到很累，累得我无诉说。为什么，旁人很难理解，我却结婚后就很快受到了，那是一大的无形的压力。受最的就是我不如她，不如她年轻，不如她充满活力，连笑声也显得比她苍老。这让你很快就产生愧疚，产生要弥补的心理：我没有年轻，但我有才华，但我有本领，甚至我有地位，我能使你质生活富裕。这样你就像在犁上的，只有负重前行。但这样也丝毫不可能改变你的地位，也丝毫不能减轻你的自卑。为什么？在舞时，只要你细看她的神，你就能很快看到答案。她和同龄的男人舞时，她就浑充满激情，里透兴奋的光芒。我知她是我的，但这是理智的，是理智的产，而和她的同龄人，那是一发自内心的本能，是一内的东西，这东西理智无法改变，情也无法控制。这样的情我能理解，就像我年轻时也不会对一个老年异有什么兴趣。但这样的受却无情地要将我这个同样是男人的人击倒。这时充满我膛的就是自卑和自责。她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些问题，便也怂恿我去和年轻的女士。我明白她的意思，一是她也觉察到了我的心情，二是她正好甩开我，她也好和别的年轻人。这也是我近来不想去舞的原因。但我不想舞，并不是她也不想去舞，我常常只能让她一个人去。有次我发现，她和一个中年男人很合得来，完舞就坐在一起喝咖啡，一起谈笑风生兴奋无比。这个男人四十多岁，材大，不胖不瘦，结实而持重，在这样的男人面前，一下就能将我击倒，让我到老弱而渺小。这就让我得一个结论，夫妻，首先是同龄人，然后才是相貌和格。”

岳父说了很多，但意思只有一个，前车可鉴。他和他目前有许多相似的地方：男大女小，男才女貌，男儒弱而女风。岳父的苦心刘安定能够理解。在岳父里，他这个女婿近乎完，好像无人可替代，他要尽最大的努力把他拉住，让他和他的女儿维持原有的婚姻。岳父的话是对的，也都是事实，也都是发自内心，但岳父也说理智无法战胜情，到现在他仍着他这个年轻的妻。话说回来，你这样的年纪了，理智无法战胜情，我这样的年纪，又如何能够理智战胜情？刘安定不知该说什么好。

刘安定始终不说话，也不任何表态，岳父终于忍不住了，问刘安定怎么看。刘安定无法正面直说，更不能联系自己，便就事论事，装作无知劝岳父说：“我觉得你和岳母过的很好，也没到有什么不般。人不可能把什么都占全，有得就必有失，即使年龄没差别的夫妻，也可能存在着别的问题，相比之下，我觉得你很幸福，是得大于失，只是你太了，才觉得有自卑。”

岳父长叹气，不再说什么。躺一阵，终于还是忍不住，说：“我想听听你对小雅和何秋思的看法，也想听听你和何秋思在一起的受。”

在岳父面前回答这样的问题确实困难，但不回答几句也不行。胡应付是对岳父的不尊重，说实话又太伤岳父的心。岳父是聪明人，情方面的事更休想骗他，不说真话岳父会更加伤心。刘安定斟酌再三，说：“我面临的许多情况和你当初一样，小雅也没什么错，何秋思也有许多缺，理智明明白白告诉我，何秋思并不太适合我，但情就是不能战胜理智。至于我们在一起，也许是年龄的原故，我并没觉太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