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便急忙到卫生间去准备。

搬这所新居后，看着宽大的卫生间，看着新装的淋浴，刘安定和宋小雅都有兴奋。以前在学校澡堂洗，人多拥挤不说，也很不方便。两人决定一起洗个澡。那次的洗澡是快乐的。因为是第一次一起洗，刚一开始，便都有冲动，然后抱在一起，浑涂满浴，互相用，竟玩了不少的样。那一幕，历历在目。今天，妻又站在这个洗澡间，站在了他面前，但是人非，此妻已不是彼妻，严格地说，他到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妻，而是一个孩，一个婴儿，需要他心地照顾，小心而仔细地给她洗。

将她的上衣脱去，刘安定猛然发现妻的双满是伤痕，细看，都是用牙咬的，一个个牙齿咬过的血痕清晰可辨，特别是两个，几乎要被咬掉，凝血结成了两个厚厚的大疤。刘安定一下预到发生过什么，他急忙脱下她的。他几乎要厥过去。妻的下更加惨不忍睹，胀得没有了形状。妻是被暴徒了！也许还是。刘安定哇的一声，发了惊天动地的哭声。

岳母跑了来，见刘安定跪在地上抱着妻的哭成一团，宋小雅却像个雕塑，毫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岳母上前细看，一下明白了，也叫一声捂了脸哭着跑了去。

宋义仁问怎么了，许慧只顾痛哭。宋义仁要卫生间看，被许慧拉住。许慧忍着哭，将宋义仁扶到床上坐了，说：“没事，女儿瘦成了包骨，看着让人心酸。”

女儿瘦成包骨宋义仁看到了。宋义仁只能一声声地叹气。

哭一阵，刘安定止住了哭。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罪孽。他心里一遍遍骂着自己，然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给她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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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两件新衣给她换上。刘安定庄严地将她抱起，抱到床前，轻轻地放她躺好，他要让她好好睡个好觉。

妻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下被的。刘安定满脑都是这个问题。到今天，妻走已经二十一天了，如果是那天从青云寺来就疯了，到现在也十多天了，这十多天她是怎么过来的，她到底是怎么被暴的，被暴了多少次，是谁暴了她，是地痞？是浪汉？这些都无法知答案。

也许是没有疯时就被暴了。也许在路上遇到了坏人，坏人暴了她，她才疯了。

也许更惨。她被坏人劫持到了一个工地，或者一个孤村野屋，然后他们将她捆绑了起来，就这样捆绑在屋里，然后一天天糟蹋她，直到她疯了。

肯定是这样悲惨，刘安定又止不住哭声来。

岳父上前仔细看着女儿，抚摸着女儿的脸，将脸贴到女儿的脸上，然后轻轻呼唤女儿，但一切都是徒劳，女儿没有一回应，目光仍然是呆呆的不知看着何，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