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你，你就说，‘我生了一个小男孩，那脸简直就是亚力克的翻版，但你分开看五官，又特别像我。你想不想看一看？’”

“这么说会把她气疯的。”

他还是忍不住笑。腻地抚摸她的发。

“傻女孩。”

人类的逻辑，族永远不会懂。

族的逻辑，人类同样不懂。

族女人生了小孩跟没生一个样，亦不用费心去照顾，孩长大一，便直接丢去，让他们漂泊。

莫尼卡哪能懂人类女人对生小孩的恐惧与期盼。

“你叫我什么？”莫尼卡问。

“现在想回去吗？”

“你要回去吗？”

“不，我把他们都安置好了再走。”

“我等你一起。”

“好，我会快一些。”亚力克刚走两步，忽然回说，“莫尼卡，你想不想生我的小孩？”

“什么？”

“没事。”

他走了。

她一直心烦意，至人群散去。

第47—49章

第47章

竹籁朗笛传遍芬德皇，伴随着钟响。

初秋清晨，难得的金。

芬德皇的主殿群一如既往，金碧辉煌。

亚力克披着一件外，看着艾仙境般的国都。光下的河面反粼粼波光，密集的尖房穿在雾中。

新的发极浅极亮，肤因此显得更加白皙，甚至透明。

他握着颈间的十字架，正失神。一颗脑袋探过来：

“王昨日夜不归宿，人家窝在床上等得好苦好苦。”

亚力克原来的恍惚瞬间变。

莫尼卡飞速眨着睛，不断发百万伏电。

“王为什么不说话？”

“我不是陪你睡着了么。”

“可是你后来走了。”

“我总不能陪你到天亮。”

“你以前都和我睡一起。昨天晚上，不会是去风丛了吧？”

“没那回事。”

“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你以后的事。等你战胜了一切，想要的都有了，还会过女人环绕的生活吗？”

“我不知。”

“女人吧，总认为一辈跟一个男人是好命，跟很多个就是苦命。男人却相反。”

“你总是喜一概而论么。”

“没呀，也有例外。不过那个例外不会是你。”

亚力克垂着笑笑。

“你的女人多是多，不过，有没有特别喜的？”

“什么才算特别喜？”

“嗯……”她扬起，眯着睛，“你每天幻想和她上床最多次的那一个。”

亚力克愣了愣，飞速看向河面：

“拜托，你能不能一提到男女就想到？”

“咦，你不是只会想那样的事吗？”

“胡说。”

“狡辩什么。在你看来，女人都是玩。你对她们的尊敬，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者临幸弱者的虚荣心。”

亚力克不置可否。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成为了玛亚大陆的霸主，那你该什么？”

“不知。”

莫尼卡不兴。有的话说不来。在他里，她也不过是只能消遣不能谈心的愚蠢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