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

莫尼卡捺住怒火。

“你刚才说什么，谁是你哥哥？”

“就刚才和你说话那个男的呀。”

“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玛门殿下。你的意思是，你有一个人类哥哥？”

“只能说，他的躯壳是人类。”

“不是说你哥哥在陛下堕天后没多久去世了么。你到底有几个哥哥？”

“我爸和阿撒兹勒谈话不小心被我听到，弗雷德里克就是死去那一个。他当时生命确实已经结束，但老爸重造了一个人类，将他的灵魂注去。据说存活率不及30％，但他运气就这么好，活下来了。”

“可是他哪里像人类？连镜都告诉我，他从亚力克上受到族气息。”

“这就是我爸和阿撒兹勒密谈的原因。原本为了他的安全，这事绝不提的。原本我爸是把他成一个普通艾人的模样，相貌平凡而且瘦小，金发绿，并且让他在一个富农家里生活。但隔了很多年，我爸发现他本长不大，于是不断暗地给他换地方生活，每换一个地方就洗掉他的记忆，一直维持了两千多年。但后来他被苏姆十七世给领养，再让他消失恐怕会闹大事。于是我爸用法他长大。原本以为他只有和脸孔会略微变化，但这一变，居然变回了族的模样。你应该见过他的原样，黑发，一只红，一只蓝。他不是我妈的儿，应该是我老爸以前还在天界时，和某个蓝睛的天使生的。虽然他懂得伪装，但一下长这么，面孔几乎是全变，不起风波都难。”

第54章

“我不知还有这一段。”莫尼卡喃喃，“他被贵族们排斥，是因为这个？……但，我觉得他不像你，也不像路西法陛下。”

“但你不觉得他熟么？”

“不觉得。”

“回想一下天界史的书，有没有觉得他像谁？”

莫尼卡想了很久，忽然抬：“米……”

“米迦勒。”

大天使长米迦勒。

这么久，她竟然才想起。米迦勒在她里几乎就是个历史人，在上，神圣不可侵犯，实在和一脸邪气的亚力克联想不到一块。但两张脸神似得离谱。

“这，实在太离谱了。”她摇摇。

“我也无法想像，我爸会和那个恶心的神族有孩。或许是错了。米迦勒杀了多少族啊，真是……”

“你既然这么讨厌，为什么还来看他？”

“我只是好奇。我一也不想他回界。”玛门脸都皱起来，“如果真如我所想，那我妈长得也……不，没可能。”

“什么？”

“没，只是想到一些比较恶心的事。我现在只乞求老爸保佑，千万不要带他回界。不然我会杀了他。”

莫尼卡愣了愣，恼怒：“你有病！”

“我有病？你去试试啊，老妈长得像那个恶心的人就算了，还有个和恶心的人长得像的哥哥，想到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但这是他的错吗？他又知什么！”

“莫尼卡，你这么快就可以忘掉自己？居然和一个着天使血的人恋。界现在发展飞速，总有一天会超过天界，倒时候你是不是又会想起自己是族了？”

“哈，哈，你还可以扯远一些。”末了，她忽然，“我没和他恋。”

“撒谎本事也太次了。你看看你看他的神，比你妹看我还没救。”

“你还敢在我面前提洁妮？”

“要不是我，洁妮哪来的风情？莫尼卡，我知你严重缺乏经验，看我们关系好，我可以时间来调教你。”

玛门那张嘴，她无数次想撕烂。

“就因为界像你这样的男人多了，我才不想回去。”

“弗雷德里克也好不到哪去呀，刚在舞会上，你被欺负得好惨哟。”说到这，玛门了一快要熄灭的烟，朝她脸上吐圈儿。

她咳嗽片刻，拼命告诉自己这是王儿不能随便打，不能打。

“对了，那个白雪。”

“怎么？”

玛门摸摸下：“长得蛮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