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他。”

“什么？”

“不要跟他。”

“哈，凭什么？”

“凭你跟我都到了这份上。”

“过就得跟你了？那跟你的女人多了。”她压抑着几冲的哭声，说得相当吃力，“我被你成这个样，不是为了半途而废的，你赶快……”

他打断她。“你是我的女人，你还想怎样？”

莫尼卡只看着他。

“跟我走。”他把她抱起来，裹衣服里。她的发卷卷落下，摇摇摆摆。

“你太过分了。”她眶红了，“自私得要命，从不考虑别人的受。”

他全当默认，大步往门外走。

“太过分了。”她说着说着，哽咽了，几乎要坠下泪珠。

他垂看看她，顺着她的角，吻去她的泪。

“是我的错，不要哭了……对不起。”

泪越吻越多。

她嘴一颤，把埋他的怀中，压抑着，低声哭起来。

第64章

秋雨连下了近一个星期。

一日，玛门和洁妮，还有几个堕天使一起去天使羽耳坠。洁妮忽然说：“话说天使的力都不怎么样啊，据说男人持的时间只有恶的一半。”

“去去，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天使能比么？尤其是米迦勒，大概两分钟就不行了。”

“玛门，你怎么老针对他？”

“需要理由么，你看他那张脸。”

“你哥哥长得像他的。”

“所以他永远都别想回界。”

“亚力克够厉害了，玛亚大陆以后没准就是他的。如果化了原型，应该有四只翅膀，仅次于路西法陛下。当两个撒旦都没问题了。”

“你看上他自己找他去，别来烦我。”

“他很有男人味，呵呵。”

“男人味只能看吧。人类比天使还逊。”

“他和我已经了一个星期，真没想到我居然比我还。”

“……”

一周内，接待外宾的人都变成了尤金。威尔的人终于决定跟其他贵宾一样，停留一段时间再离开。而白雪数次见亚力克，都被亚力克无故推去。

m莫名消失了。詹姆斯那里没声音，莫尼卡和亚力克同样没声音。

这两人几乎就住在了床上。除了换床单，方便和洗澡，其余时间都不下来——甚至吃饭。

每天晚上，床单上都会有一个大大的人形汗印。

每天莫尼卡都必说的话是：“下次不要再这样，不保险。”

然后亚力克微微一笑，继续我行我素。

神奇的事发生在白雪见过亚力克之后。

白雪没没尾地给亚力克说了一些事，亚力克便失眠了一个晚上。

第二日，亚力克把莫尼卡叫起来，突然告诉她一切要照原计划行。莫尼卡还未来得及反应，亚力克就说：“我不是说要你跟詹姆斯上床什么的，只是要你跟他离开。威尔的事，我会想别的办法。但是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

莫尼卡睁大。

“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如果失败了，我现在的一切都会毁掉。”他亦有些情绪不稳，说话毫无逻辑，“我现在不能给你说明原因。但你相信我，如果不是天大的事，我一定不会舍得把你送去。”

“为什么不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的。”

他顿了很久。

“算了。”

她更加迷茫，却又不知如何继续。

这样的话题，少谈为妙吧。

她再看他，恰好对上他的。波斯猫一般的睛透亮透亮。没有说话，他只了烟，慢慢了几，抚摸她的发。他看她的神一向如此，诡秘而又危险。

“嗯，为什么你喜先要男孩？……我是说，为什么要哥哥照顾妹妹？而不是照顾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