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如此难过，你从来不会有一心疼？

他永远不会说。

因为一旦说来，她一定会痛苦。

她舍得他。他却舍不得。

“如果西蒙问起我，告诉他，爸爸会一直想着他。”他扔掉苹果，看着她，抚摸她的发，“还有……”

莫尼卡眶，却不接话。

“没什么。”他笑笑，割开手腕，血来。

还有，还有……

我真的很你。

——竟然连这样的话，都需要忍耐。说，一定会成为她的负担。

他所能给的都给了，现在一无所有。

她就要走了。

城内传来了战士们的冲杀声。

艾就要被攻陷。

白雪和亚力克的女人们早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这个传说中的第一女难得也有手忙脚的一天。

她把发绑成一个髻，面憔悴。她上二十六岁，但这一会看去，像是年过三十。

亚力克的女人几乎是什么年龄段的都有。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娉娉婷婷地走来，双手往腰上一叉，分外傲：

“哟，第一女，怎么现在看去就像个大妈呀？”

白雪看她一，继续收拾东西。

“唉，玛亚大陆的人都是怎么了？竟然选一个大妈当第一女。”

“自己太，就不要羡慕别人成熟。”白雪终于忍不住还。

“是呀，比年龄我肯定输掉，我哪里敢跟你比呀。”

“莉莉，不要再说年龄的问题了好不好？”另一个女人接，“我下个月就满二十了，好难过啊。”

“你难过什么？我上二十一了！”又有人说。

“哎呀，怎么你们都比我大啊，我才满十七。”

这时，菲欧娜走来，拍拍白雪的肩，叹一气。

“你要想说风凉话，就给我到一边去。”白雪推开她的手，“你别忘了你比我还老得多！”

“不，我只是到人生无常。”菲欧娜笑笑，“记得去年我们在这里聊天，大家都说和王只是泛泛之，有他没他都无所谓，当时就只有你一个人哭着跟我们说，你和他的关系来之不易，不会轻易放手。就算有一天他变成了鞋匠，你也会跟他一起去街上刷鞋。没料到，王下落不明中，一事，你是第一个收拾东西的。”

“该现实的时候就现实。”白雪继续打包她的礼服，“亚力克一直不给我名分，他权势再大我也没心情等他，何况他如今被人唾骂。我现在这个年龄，还能嫁个好男人。”

“二十六岁的龄，三十岁的面容，嫁好男人？啊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被白雪扔去的茶盘打断。

“唉，公主，在你还很小的时候我就说过，比你年长的女人经过的事情比你多，必然有你没有的东西。不要用年龄去嘲笑她们，因为你也有一天会到她们的年龄，到时候，反过来被人笑的是你……”

“这话不要跟我说，去和那些不知天地厚的小丫说！”白雪暴躁地把她也打飞。

不知天地厚的小丫还在乐地唱歌：

“白雪白雪，老——女人！老——女人！”

大厅里，只有克丽斯汀一个人悠闲地坐在茶几旁，捧着双颊幻想：

“你们都走吧，走吧。等王回来，看到我还在这，一定会很动。说不定，会和我结婚……”

众女人摇摇，各忙各的。

外面忽然有喊声传来：

“亚力克王回来了——国王被杀了——亚力克王回来了————”

女人们抬，面面相觑。不过五秒，又开始手忙脚地把东西摆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