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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5/7)

难眠。加帮会,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熟话说“人在江湖,不由已”就是一个明证,不好会定人一生的。不过唐皆能一想自己这一趟如果没能把钱上去,哪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再者自己能加帮会,就有了一个靠山,还可能多一份力量,也算划得来。左思右想,唐皆能还是不能下决心。

第二天,唐皆能去找刘叔商量。刘叔却说:帮,完全是个人的事,别人可不好作主,也作不了主。唐皆能到无所适从,走一步看一步吧。三天后,唐皆能给王得海回话:约邓世荣,准备加洪门。而邓世荣也传来话:很兴和唐公作兄弟。

唐皆能加洪门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邓世荣择了一个好日,让唐皆能正式递帖、上香门,仪式在邓世荣开的鸿福堂武馆行。唐皆能在分同门兄弟前上过香后,就正式成为洪门鸿福堂的兄弟。据帮里的长幼排序规矩,除了山主(龙大哥、大爷)、副山主和香长外,分成十排(其中四七排只收女),其余的称小喽罗。邓世荣把他定在十排,负责经商筹钱事宜。而在唐皆能之前,共有十四位包括龙大爷邓世荣在内的十五位大哥。邓世荣介绍他二位认识。第一位是香长邓世耀,五短材,一脸,是邓世荣的同胞弟;另一位是二排大哥李汉如,大,肌结实,是武馆里的武师,专门负责调解、复仇、动武诸事。邓世荣对唐皆能说;以后接多了,其余的兄弟就会都认识的了。帮会里有“十禁”、“十条”等帮规,有堂暗号和诗句,唐皆能还要经过一定的时间才能通晓这些规矩。

洪门帮会主张兄弟平等,互相扶持,而且大不欺小。龙大哥邓世荣买下了唐皆能的房,给了他四万两银钱,而唐皆能照例拿五千作为门礼钱回馈,算是门费。

唐皆能了会,也没什么特别的觉。在钱款到手之后,即向大哥邓世荣告辞,启程回湖南老家。邓世荣也不挽留,拿一柄长剑说:“这个就给仁弟带上,在江湖上,凡洪门之兄弟,都认识这把剑,你会用得着的。”原来,一百多年前,洪门创始人郑成功之孙郑主持洪门时,清兵台,洪门要解散,为了以后彼此不失去联系,更是为了把反清复明的大业继续下去,郑制了十把龙剑与十把蛇剑,分与手下十员将,并约定:有龙剑者可自成一堂,蛇剑为各方联络之用,凡见此两剑,必以同门兄弟相待。唐皆能剑来,只见剑刃寒光闪闪,两边的剑上均刻着一条吐信长蛇,近柄还刻着一个“明”字。邓世荣郑重地把剑给唐皆能,同时还待了一项任务,那就是趁回老家之机,在当地拉多几个弟兄会,仪式可在洪福堂派人去后举行。邓世荣怕唐皆能生疏,详细讲了如此这般的经过,听得唐皆能只能称是。

回程的日期定在隔日,可当天晚上,怎么也不见祖荣回来,刘叔就发动会馆里认识祖荣的人去找他,并说好找着的话每人一个银元,找不着,请吃饭。唐皆能留下来等消息,急得在会馆里走来走去,一直到日落也不见有什么消息。不一会儿,动的人都回来了,没找到人。这时有人说,唐公心野,是不是一早去了沙面的租界,因为最近闹义和团,加上言语不通,被巡捕当作团民抓起来了。唐皆能一听又傻了。说真的,唐皆能对这个堂弟从来就没有过好,总觉他躁,不过这也许跟他是灵弟弟的缘故。临到关节上,他就是来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唐皆能连夜赶往王府王得海。王得海正在床上和五姨太太鸦片烟逗乐,吞云吐雾的正在兴上,哪顾得上别的事。唐皆能来的真不是时候,仆人连禀告一声都不肯,也不让他去,因为主人从来不在这时候见客,当然这只是对唐皆能这样的客人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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