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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2/7)

隔天,唐候渊随后又亲自上魏家去赔罪,同时也带去了丰厚的聘礼。魏家统统全盘照收,对唐候渊极其亲,还在唐候渊面前大骂那些说三四的人,态度变得连唐候渊都觉得是在作戏。唐魏两家是好事多磨,婚事定在农历十二月初三,比原定的晚了一个月。两家同时商定,燕在隔年二月临产前过门,如果是男的,要由大娘容抚养,而且小孩只能叫燕为二娘;而且在容没怀小孩之前,不许两人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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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溪一下来了这么多人,新郎官唐皆能很想知灵有没有也来,他有很久没见她了,所以心神有些不宁,甚至会有一负疚。圆房前,由陈氏向他传授男女合之,最重要的是要让容怀,早生贵。陈氏还特意在床上放了一块白布,待唐皆能一定来在合前,铺在庆上,说是要见红,才能驱走邪气,保佑夫妻平安。其实唐皆能早就是此中过来人了。但一想到晚上要面对一个陌生的女人履行传宗接代的责任,唐皆能既兴奋又张,不免要用酒来麻醉自己的神经,喝它个底朝天。拜天地、拜祖先、拜堂、房,唐皆能现在就坐在婚床上,新娘就在对面。唐皆能迷迷糊糊睡之时,还不忘了告诉新娘一声:“睡吧,时间不早了。”倒一觉睡到大天光。

迎娶新娘到唐家后,就到了正午,开始了婚宴。金溪魏家、衡山唐家两方亲戚的三姑六姨几乎全到了,加上县里的面人、吃白饭的叫,共有千来人,围着坐了百二十多席,上菜打杂的都有百来号人,要挑箩筐来来菜。这在衡山,也只有唐家才有如此的排场。

唐皆能因为在药铺里,回来迟了,但对外间的传闻都知了。他对此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早前他与堂妹,不也是闹得风风雨雨吗,多一件又怎么样?男人何患无妻!对于这桩本来就突然加的婚事,他自己早就麻木了,所以在家里见着未来的岳父、岳母的时候,到很尴尬。其然的堂客是第一次见到唐皆能,所以盯着他看,看来自己未来的女婿还是一表人材的,这也难怪有那么多的女人会缠上他了。唐候渊让儿向未来的岳父母敬酒赔罪,魏其然夫妇面虽然难看,但还是同意了。这在衡山,就意味着魏其然夫妇勉接受了唐皆能作自己的女婿。

唐皆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家人事也都轻手轻脚地,特地不惊醒他们,让他们继续度宵。唐皆能睁开双,往旁边一看,新娘不知在哪儿,心里一惊,坐了起来,却看见容缩在床的那一角,怔怔地一夜没睡。新娘长得胖乎乎的,睛却小,不是象名字那样动人,但尚算得上周正。唐皆能起要把她拉被窝:“睡一会儿吧,白天还有很多事的。”容却执意不睡,略带哭腔地说:“我常听别人说,‘同房不同床,到两人亡’,我不能睡,不能不

又要气,又舍不得这样的亲家,魏其实这样想着,气也不免有些发虚。而唐候渊两夫妇,心里早就有鬼,不得息事宁人。此时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正好给双方一个下台阶的机会,唐候渊夫妇情邀请心俱疲的魏其实夫妇用餐。魏其实夫妇有着乡下人的实在,对个中利害也很明白,也知闹下去,对自家也没好结果,再说也没理由跟肚过不去的,两对亲家于是都坐到了餐桌上。

家还真不容易。但为了恶气,打脸也要装胖,死人还要涂胭脂呢。

十二月初三这天,雾气迷漫了整个衡山县城,天刚有亮,泥泞的县城里就到是“辟里叭拉”的脚步声了。唐家是一个大家族,这天凡是直属的亲戚,都于早晨到唐家贺喜,在唐家吃早饭后,能帮手的就帮着排场,辈份大的男人就围在一起打字牌,堂客们就去看房。小孩是最兴的了,到撒野。唐家用箩筐装了二筐的鞭炮,有客人来了就放,一时硝烟弥漫,把县城里的人都震得起来看闹。

县城里对这次来家的联姻看法不一。唐家的亲戚都觉得唐候渊一家都有病,先是老光读书不事产业,却又功不成名不就,还待别怕老婆;陈氏为人太明,又过分纵容自己的儿,小事聪明大事糊涂;唐皆能虽有天份,却不思取,整天与女人纠缠不清。总而言之,唐候渊家一也没唐家人擅于置产的天,个个华而不实,以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要低三下四地跟乡下土地主结亲家,丢唐家人的脸。不过大家都知唐候渊是族长唐候天的同胞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表面文章还得作,这就有了开闹的场面。唐家以外的则都认为唐皆能这小艳福无边,先是仙女般的堂妹灵,再是灵的小姑娘燕,现在又是黄闰女容,妻妾满堂,真有本事。唐皆能在衡州书院的同窗好友古、刘浩之也应邀前来了,见面也就说大哥有福气。他们俩人早就当上了父亲,暗地里还埋怨自己的女人不够味,有机会还要找一个小的,好好享受一下鱼,快乐快乐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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