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帮与五贤社的面人聚在一起，闹闹的，想必其中就有鬼名堂。渡帮是下人的帮会，好对付，而五贤社则都是地方上的土豪乡绅，脑多多，要是渡帮被他们给拉走，洪福堂可就是毫无办法了。

第九章

第九章

邓世耀带来的这批洪福商行的货运到衡山县城后，竟非常地好销，令唐皆能多少有意外。不过唐祖圣却不以为然，他怪气地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乡下人有钱了，买些洋货用用看，如果好用，生意会陆续有来。”唐皆能对他这个堂弟算是无可奈何，“这小真是天生是作生意的料！”他有时会这样叹。邓世耀虽然是洪福堂、洪福商行的目，但他不适应衡山县城这个小地方，觉得太闷。所以他大分时间他都在衡州，住在货栈旁边的旅舍。这也就不免使唐皆能想到，是不是洪福堂得罪的仇家太多，香长邓世耀是来这个小地方来躲难的吧。

邓世耀边虽有几个跟帮，替他打日常生活和生意、理帐目。在衡州免不了要本地人去陪，魏国、魏杰两人又不够份，唐皆能理所当然地就把边个“差”给他的这个聪明的堂弟去办，顺便也好看看衡州的货栈。唐皆能的大伯唐候天虽然对此颇有微词，认为让自己的儿去服侍外人，是有意人所难，但是自己只是小东，说理也说不过去，也只好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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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圣去了衡州之后，唐候天家里就开始事了，而事情得还真是使全唐家族蒙羞。唐候天也不知怎么的，这年十一月的冬天开始发现自己的下縻烂奇。有医学常识的唐候天，知这就是那一次风所留下的祸了。“女人真是祸”他不由地大骂起来，不过他还是不太敢去看太夫，自己作为唐家的大当家，竟然得了这见不得人的病，怎么好意思张。他有时还勉撑着去转转，大分时间还是在家里生闷气。不过此事瞒得过外人却瞒不过自己的几个老婆，首先发现被传染的是唐候天的三姨太婉妹。婉妹比唐候天细了整整二十岁，过唐家门才不过四、五年，还不曾生养，因为年轻而且想生小孩，所以一直想方设法地“霸着”自己的男人。如今了这事，三姨太可吓得不得了，因为她听说得这病会影响女人的生育能力，万一自己因此而不能生育，那岂不是要孤寡后半辈？所以她赶快找了同善堂的张老太夫，给自己看病开药方。

张仲遥不便检查女人的，但他仔细询问了三姨太的病症后，原本十分和蔼、慈祥的脸上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张仲遥一本正经地问三姨太，知不知自己的病是从哪里传来的。三姨太一听问这个，就来了气：“还不是那个老不死的，一大把年纪了，还发癫，不知从哪个妖那里搞这个病来，现在还瞒着家里人不肯来看，怕是死了都不会来看病了。”张老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着三姨太一定要让唐候天上他这儿来看病，不然晚了，可就事大了。

三姨太吓得地回到家里。唐候天正躺在床上，吱吱唔唔地直哼着呢。唐候天的堂客卢氏、大姨太周氏、二姨太秋凉围在旁边，一筹莫展，也不知唐候天得了什么病，而最要的是唐候天不让医生来家里。唐候天的脾气唐家上下是知的，他认定的东西天塌下来都变不了。而此时唐家的男人却正好都不在家：祖圣正在忙着钱庄里的事（唐候天不在，事都要靠他办了）；祖荣去了衡州陪洪福堂的邓世耀，梓君正好去了乡下收租，顺便柴米油、年货什么的，以备过年之用，因为到了年节时东西都变得不那么便宜了。所以唐家里只剩下一群团团转转的女人，卢氏更是哭得象个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