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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5/7)

括百姓。天灾加上人祸,200多年来清朝的统治第一次这样岌岌可危。用邓世荣自己的话来说,当今的世简直就是暗无白日。

英雄,各地的能人、人、好人、坏人纷纷笼,拉帮结派、结社立党:革命党、保皇党、同盟会、民党、步党、甚至妇女党,一时间,中华大地现了党派林立的蔚然景观。弱,党社之间也是纵横捭阖。在社会动的波涛汹涌之中,洪福堂的每时每刻都要面对生存的考验。这不,前两天,同盟会广州分会理事黄天明找着邓世荣,问他洪福堂愿不愿意加同盟会。这下可把邓世荣给难住了:谁都知同盟会是反清共和的,加吧,会被清政府所不容,恐怕后无宁日;同盟会这么得人心,不加吧,只能是将来后悔不及。

左思右想之际,邓世荣觉得事关重大,还是得将手下人集中起来讨论才是。邓世荣当晚即修书一封给正在衡山的胞弟邓世耀和唐皆能,着两人立即赶来广州,有事商量。

唐皆能收到龙大哥邓世荣的信时,家里正闹得不可开。首先是唐皆能的填房梅第一次怀上小孩、十月怀胎的当,唐家上上下下都围着少夫人在转;其次是唐皆能的死去的姨太的父亲、同善堂的张老因为心力衰竭而过世,刚刚办了丧事;另外还有因洋货行越开越多,唐皆能主持的洪福商行的生意也是每况愈下可以说,唐家的日从来也没有这样艰难过。

而且当时湖南的政局和衡山的世从来也没有这样混。由于官吏治无能和腐败,多如的苛捐杂税压得农民和商不过气来。湘西、湘中和湘南相继都现了农民暴动,革命党人也是四活动,清政府对此是十万个担心,层层严加防犯,把本来宁静的山城也搞得异常张起来。至于土匪、盗更不用说是遍地都是的了。一向以赚钱、结社自保为目的的洪福堂,与形形、不断崛起的帮派相比之下,显得过于灰暗,而难以看到几年前生机蓬的影

万事压,洪福堂在衡山的目邓世耀,似乎满不在乎,更与衡州一个叫桂女打得火。对此,唐皆能是看在里,急在心里,毫无办法。“创业容易守成难”、“英雄难过人关”,唐皆能平时总觉得这些古人言有因噎废之嫌,现在才知是何对之有!

大哥邓世荣的来信给唐皆能一个气的机会。唐家的香火一直是块心石,在唐皆能上压了这么些年,现在梅又要临产,唐家上下的的心情可见是多么的张,全家人理所当然是全力反对唐皆能在此时要南下广州。“人在江湖是不由己”啊,唐皆能向父母唐候渊、陈氏无可奈何地表示,其实心里不得可以逃脱家里沉闷得使他窒息的空气。

成年的唐皆能现在可以说是整个衡山唐家的尖人,虽然大伯唐候天的二儿祖荣也很聪明,懂得经营之,但在世人的里,祖荣的脑总不是那么正经,脱离了唐家正统的家门风。不过在衡山人的里,唐皆能命中注定难过“桃劫”,是无后之命这也就是说唐家最致命的地方。所以当唐皆能要第三度下广州的消息在县城里传后,大家就都说:唐皆能是天生的命,这次门肯定是想避过堂客的生产,免得“犯冲”呢。

这次随同邓世耀、唐皆能到广州的有洪福堂的伙计魏国、魏杰两人。本来唐皆能还想把稳重历广的刘叔叫上,顺便购药材回同善堂,但因为张老过世了,店里的事情没人,只好作罢。前几次到广州来,刘叔可真是了大力,对此唐皆能总是觉得欠了他的人情,在临下广州时就顺势提了他的人工,也算是一报恩。

唐皆能和魏氏两兄弟下榻于洪福武馆,龙大哥邓世荣带着三排以上的八位弟兄设宴为邓世耀香长和三排大哥唐皆能接风洗尘。这些弟兄是专门从附近的堂赶来的,唐皆能还是第一次能全见到自己的弟兄,一下叫不上名字,就以排名顺序称呼一哥、二哥以至八哥。宴会安排在珠江的一艘游舫上,虽然是喜宴,但每个人的脸都是那么的凝重,似乎都已经知了洪福堂所面临的生死攸关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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