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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3/7)

走走。“香草园”就是邓世耀相好桂所在的院,是刘古两人到衡州最喜光临的地方。

当天晚上,唐皆能也从衡山赶来与古、刘两位师弟见面。既然各位都到了,何不上香草园去聚聚,邓世耀向三个建议。唐皆能确实是不想去,伯父因嫖染上病死去,这事对唐皆能动很大,可谓心有余悸。邓世耀也看唐皆能的犹豫,拍说:这事老兄就不用怕了,包在我上。古、刘两人兴致非常,也连推带拉地把唐皆能给拖到了香草园。

已经是不接其它客的了,被邓世耀给全包了下来,所以她一见到邓世耀就好象是见到了自己的男人一样,兴得不得了。邓世耀让桂给自己的三个弟兄找姑娘陪陪,他特别让桂给唐皆能找个“净”的女人。桂笑着说,唉呀唐公,你真是胆小,我们香草园的姑娘个个都是净得很!不过既然邓大哥开,我们还是会照办的。桂扭着腰去找同伴,古、刘两人吐吐,刘浩之接上话说:邓大哥可真是光独到,我们以前是经常来可怎么就没发现有嫂这样漂亮的姑娘呢!唐皆能连忙止住:你怎么能这么没大没小。邓世耀宽容地说:我是家有妻小,可都在广州,将来我可是准备把桂给赎回卖的。

笑嘻嘻地带来三个姑娘,她指着其中一个细细个、没怎么打扮的女孩说:我不骗你,这可是个黄闺女,是我们的老妈从她老爸手里买来的。她与老爸从北边讨饭到了这里,老生了病,恐怕自己没命死在老家,就把女儿放在街边卖钱回家。开始还不愿意卖给老妈,怕卖给院会委屈了自己的女儿,老妈觉得小姑娘模样还过得去,就加了价,了二百两给买了来。老妈年看小姑娘年纪还小就叫她“小香”,暂不让她接客,说是要把她培养成园里的摇钱树。把女儿养成个姑娘不容易呢,老可是一路哭着回去的。

唐皆能看到小香那么一丁大的一个人,却偏偏涂上了胭脂,画上了眉,心里就觉得不是味:她只比百合大一,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呢。

等与邓世耀和古、刘两人分手之后,唐皆能让人把香草园的鸨母给找来。鸨母玉环还以为是小香把客人给得罪了呢,正想问罪。唐皆能却说,小香是你了多少钱买来的。玉环眨睛,就知唐皆能想的是什么了,心里就有些不愤气:这小女孩真是有福气,当年自己时,怎么没遇上这么好的人呢。玉环不禁妒忌地说:怎么啊,唐公看上我们小香啦;小香可是我了一大笔钱买来的,我还想把她培养成园里的呢,唐公你就放了我一把吧。唐皆能笑着说:别说这些漂亮话了,你开个价吧。小香可只是个没长成人的小孩,你也该发发善心,别作那么多的孽了。玉环听到这里,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真想闹它一番,但是当着唐皆能这位黑大人,只能作罢。玉环于是就脆地说:五百两,你不买就算了。唐皆能接上说:你也真敢开价,不怕天打雷霹啊。既然唐公,那我作人人情,四百两是一分也少不了的了,玉环斩丁截铁地说。好吧,就这样,明天我让人来,你把人给我放了,唐皆能说完就让玉环给邓世耀三人留个话,自个儿先走了。玉环对此很奇怪,怎么娶了个新堂客就不在外面玩女人啦。

第二天,魏国奉唐皆能之命,把小香带回衡山的同善堂,给刘叔打下手,杂活。县城里的人对此意见不一,有的说是养大作小妾;有的说是想积德,好让自己有传宗接代;也有跟药铺熟,见过唐皆能的第一个姨太燕和小香的都说,恐怕是因为两人太像了,动了恻隐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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