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发，每次洗菜我都要睁大睛，让雇主吃到发丝，那肯定要被解雇的。

阿莲的故事13（2）

我压低声音问：除了那次卖椅老太太要赶你走，还有过吗？

胖婶苦笑一声：不能有第二回，再来一次，婶这老脸往哪搁啊？

忙完菜后，她开始给我逐一介绍起厨房里的电，燃气灶开关，油烟机的使用，以及冰箱里的结构及摆设等等。上面都有文字和标识，我听得很认真，便动手作了一下，打开燃气灶时，望着那火苗，我还真有张。

我学得很快，胖婶又是那句话：念过书的就是不一样。说她刚城时，在老太太家摸索了一个月也没学会，那时候老太太的小女儿还没国，一回到家就教她用电，那一个月里，是她胖婶一生最卖脑力的时间，完全凭记忆学会了作。

没几天下来，胖婶作为保姆的每天日程安排，手里家务活儿的基本要领，细节，我也基本熟悉掌握了。刚开始的那新鲜没了，我反而又变得拘谨起来，吃住在人家，也帮不上什么忙，有时候搀扶老太太下楼在小区的草地上散步，老人家若是没开笑脸，我就觉得自己是让人嫌了，这样白吃白住下去也不是个事。心里暗自焦急着，想尽快找家雇主，自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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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胖婶去了，家里就剩下我和老太太。老太太听到外面有吆喝收废品的，就让我把客厅柜上的一个旧影碟机拿去卖了，当时也没说卖价，我也忘了问，直接就给搬下去了。蹬三收废品的人在大门外见到我，忙招手让我过去。看门大爷在门边笑，这老太太也舍得卖废品了，明儿肯定要下雪。等我了大门，那人将车踩到远一棵大树下，又冲我招手。我搬过去后，他没问要卖多少钱，而是上下打量着我，问了句：是保姆吧。听音也是外地的，普通话勉听得懂。可能我周土腥气太，让他一就识破了份。现在不是伺候人的角，终究还是个保姆份。我默认。他这才将目光盯在脚下的影碟机上，在上面摸了一把，又拍了几下，然后抬说，不中用了，50块钱。我手指他车前那块招牌问，上面不写着100元吗？那人嘿嘿一笑说，那是能用的旧机，坏了的是半价。我也不知机能不能用，就试探着问，能再吗？男人叹了气，用无奈的吻说：你搬来也不容易，中，再加10块。我一听60元也不少了，正想回去问一下老太太。我刚想搬起机，那男先行一步，已将机搬上车，扔下一张50元和一张10元钞票，踩上车，也不回地飞蹬而去。

我拾起地上的钞票，傻站着，一时愣住了。看门大爷走了来，一问价钱，他立刻拍着大说，傻丫，那机好好的，节前我还借来看过戏，得，被人骗了不是？我瞅那家伙一溜烟就没了影，就知你上当了，这机至少得值150元啊。着手里的60元钱，我泪下来了，回去不知怎么跟老太太代，六神无主站在大门外，也不敢回去。

大爷又问：老太太没告诉你卖价？

我摇，只顾泪。

直到胖婶从外面回来，见我立在门外，一脸愁苦的样，很是奇怪。问我怎么了，我也说不清楚，只说自己闯祸了。大爷这才跟胖婶说起发生的事。胖婶也急了，骂骂咧咧地问那骗跑走有多久了。大爷嘲笑，这会儿早上长安街了，比火箭都快。胖婶将怨气撒到我上，骂我死丫，二百五，笨到家了，白念书了。骂完后，胖婶朝大爷借100元钱，说到月底还他。大爷哼着京剧，从袋里掏100元来，说不用急着还，门都有难，一个乡下小女孩家，哪有那心，也怪我没留神，让那家伙占了便宜。

就这样，胖婶替我补上那100元钱，回去后，老太太见卖好价钱，还连声称赞我机灵，自己忘了说卖价，丫自己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