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理最了解不过了，在这上，心的胖婶也成了个心细之人，真叫我动。胖婶问我还没来吗？我说，可能又推迟了。她说不用怕，女人都这样，将来生个孩就什么都打通了，也就不会有那病了。

中午喝上了炖汤，老太太将汤里的枣朝我碗里放，让我多吃，说北京天气不好，没个好骨，适应不来的。饭后，老太太看了会儿电视就房间休息了。胖婶也没让我洗碗，叫我再睡一觉。我从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就站到台上晒太。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嘀嘀”几声汽笛，循声朝楼下大门一望，正是昨天那辆警车，警察刚好下了车，正在门边和大爷说着话。

我忽然到一阵张，当时的心情难以描述，反正是退回到客厅里，坐立不安着，有患得患失的觉，一想到大爷的话，脑混一片，好像扎了碎玻璃。

警察直接敲开了门，穿着警服来的，胖婶虽说早知对方份，可看到对方一戎装现在门，还是有胆怯。我忙起叫他大哥。他的表情很平淡，从袋里掏化验结果，说了句没问题，就要收拾东西让我搬过去，晚上他没空。我没有半丝兴奋，迟疑了片刻，问这么急，现在就搬？胖婶听说检过了关，心怒放着为我兴，可在警察面前也不敢多语，小声嘟噜了一句：也太快了。

警察一听就不耐烦了，发起牢：怎么着，这是？和着还要我选个良辰吉日台轿来请啊？又不是娶媳妇？他的大嗓门惊动了内屋的老太太，来一看是个警察，以为家里了事，忙凑到跟前问啥事。面对前老中青三辈女人，警察苦笑一声说，得，看架势把我当成了坏人不是？老太太听明白过来，才笑着，警察同志错怪丫了，她来北京没几天，在我家都还没呆习惯，上又换个地方，一时怕转不过弯来，您担待。警察盯着我，光带着职业习惯，像是在审视前这个就要过门的保姆是不是太造作了，上没一作为保姆的职业风范，扭扭的，换成旁人早背包上肩，颠颠跟在了后。

他挖苦一句：我那儿也真会看人，你这哪像是保姆呀，比家教师有架啊，对了，是位中生吧，也难怪啊。

到现在我也没明白自己当时的心态，是胆怯，是畏惧，还是因为对胖婶的依赖，反正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当时很矫情，真把自个儿当成个人了。警察的戏谑之词不无理。我原本想找个时间告诉胖婶那大爷所说的话，担心自己带不好孩将来无法向雇主代。可前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立刻就要搬过去，容不得我征询胖婶的意见了，让我有犹豫不决。

找份保姆的活很不容易，我呆在老太太家一天，胖婶就替我着急一天，现在机会就在前，我反而缩手缩脚的，她肯定是以为我怯生。于是胖婶跟警察说，她跟着一过去。我一听，忙。警察大手一挥说，成，带上老太太都成，赶，我下午还要上班哩，女人真是麻烦。

在警察促下，我将台上已晒的衣服收下来，放回书房的背包里，然后又收拾了一会儿，这才背到肩上回到客厅。警察问就一个包吗？我。胖婶在旁冲警察傻叫一声：不会自带床板吧？胖婶冒的方言警察没听懂，问我啥意思。我重复了一遍，警察一直板着的脸孔此时也被逗乐了，说你这大也真能白话，就是蹲大狱，政府也提供地铺不是？把咱想得忒寒碜了。说完就了门。

我和老太太别，相些日了，也有了情，老太太拉着我的手，有些不舍，说离得也近，有空就过来玩。我鼻酸酸的，说有时间一定过来陪她散步。胖婶，快走吧，又不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实在没空就打电话呗。到了电梯，警察又在接电话，火冒三丈地对着电话吼：今晚再逮不住那帮王八羔，这个月你们就甭想休假了！关上手机脚又踢在电梯门上，骂：啥破玩意儿，半天不见动静！胖婶一见警察这熊样，本来站在电梯的脚胆怯地挪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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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的故事17（2）

等上了警车，胖婶在车里好奇地左摸一把，右瞧几，嘴里念叨着：不错，婶也坐上公家小车了，免费一次。大爷走屋来，手里摇晃着他那心肝宝贝似的小半导，开玩笑，直接送局里去吗？胖婶你可从来不办暂住证啊，这回总算秋后算账，让人民警察给法办了吧。

警察从车上扔给他一烟，回也笑说，嗯，大爷您举报有功，让咱一下逮着俩，回给街办写封表扬信，说不定街领导一兴，觉着您老觉悟，就把您老上调，直接给街办把门去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