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周末，我和胖婶在厨房忙晚饭时，电话又响了。老太太在外一个劲地谢着，连说好。胖婶一听，对我说怕是刘先生有了好消息。果真是这样，老太太到了厨房，忙叫我快放下活，打扮一下，等会儿刘先生要过来接我去见雇家。

刘先生了会儿烟才说，这样吧，我问问看，像我弟媳妇那样的人家肯定不行，我得慎重一，以防了事，到时候叫我难看。

这话又让我酸楚起来，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刘先生又说到了保姆这职业，说我简直是在浪费自己，十多年的学算是白上了。并说他弟弟家在北京，换过很多保姆，弟媳妇太挑剔，也有的保姆素质不，这碗饭也不好吃，像我这样读过不少书的女孩一般自尊心，保姆更难，本不适合。这人不简单，仿佛一就看穿了我骨里的东西，一个穷讲究脸面的人，将虚荣的面孔摆在保姆上，肯定对不上号。

老太太一听，觉得很有理，就跟他唠叨起我在警察家的遭遇来，说这丫受不了一委屈，恐怕不了保姆的。我原指望老太太帮我说些好话，请刘先生帮忙给我找个新雇家，没想到她也顺着刘先生的话，说我不了保姆。我真是哭笑不得，心存的一希望瞬间破灭了。

阿莲的故事37（1）

我在焦急中等待了两天，每次电话铃一响，我都很张，望着老太太接电话，既渴望是刘先生来的，又担心是他，怕他说没找到合适的人家。

就在我迟疑不定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贵人，这个贵人将我重新拉回到保姆职业中，让我有了第二个雇家。

胖婶的际圈很窄，除了保姆的老乡就是商贩的老乡，看门大爷不愿意帮忙，她也是莫能助，无能为力。她甚至给我打起了退堂鼓，说实在没法就回老家算了，你丫的命金贵着，可能跟保姆无缘啊，那么好的人家你都没呆住。

那天我又在外飘了一天，回到朝，在老乡小霞那里买了两个馒作为晚餐。等回到住，天已晚。门后发现老太太家来了客人，一个中年男，穿着很讲究，打着领带，浑散发着香味，发抹着油，很光亮。他们刚吃过晚饭，那男人陪着老太太在喝茶。老太太一见我便问吃了没，我说在外面吃过了。胖婶在厨房里，我了厨房给胖婶帮忙，胖婶小声说那男是老太太儿在国外的朋友，回国来办事，顺便代老太太的儿来看望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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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咬牙持一段，等袋里的钱完了，工作还没着落的话，我也就心甘情愿了，就好像考失败一样，那样我会不再指望什么，也不再对自己的生活挑剔，我甚至一回去就可以答应父母，给我尽快找个婆家，嫁个男人，将下辈托付给一个男人，过起乡下农妇茶淡饭的日，也一样是个活法。

阿莲的故事36（2）

忙完活以后，我回到书房里，胖婶在客厅着家乡话，情招待着客人，也不对方能否听懂。客人忽然问起我来，说以前没见过我，问是不是老太太的亲戚。音是纯正的北京腔。老太太说是老家来的乡下妹，保姆的，现在还没找到工作。胖婶是个聪慧之人，别看识字不多，却能察言观，把握时机，她跟老太太用家乡话说，问问这刘先生能不能给丫介绍个人家，他是北京人，别看长年在国外，在北京熟人一定很多。

听他这么一说，希望还是有的，我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忙给他斟茶。

老太太听后就直接问起了那刘先生，这刘先生也没立刻表态，而是问我什么文化。胖婶一见对方没一回绝，忙把我叫客厅。听老太太说是中文化，刘先生上下看了我几，又问，没考上大学就城了保姆？我，那个时候一个中毕业生保姆是非常罕见的，刘先生的表情看上去很是不解的样。他开始说到他们那个年代，一年没考上，大都复读一年再考，他当年也是考了两次才的清华，问我怎么就放弃复读了呢？时代再变，知识也是不贬值的。

我心一阵狂喜，像一块石落了地，急忙跑卫生间洗了个脸，又用梳将发细细梳理了一遍，然后回到房间找来一件绿外

现在变得木然无语，那神带着轻视和嘲。我自然知原因，他肯定也听说了发生的事，对他一个中间人来说，引狼室这个罪名加到他上了，肯定也有怨气的。所以，我再难开了。胖婶说她跟大爷解释过，也指望大爷再行善一次，但大爷始终没松。

沮丧的我也曾想过回家算了，地虽说辛苦，可也衣无忧，但一想到以后弟弟们要上大学，将来要大钱，我这个长女又不甘心了，不甘心自己的北京之旅才短短几个月就夭折了。考大学已失败过一次，如果再退缩，我就无路可走了，最终在乡下嫁了人，跟母亲一样，一辈将汗浇在土地上，去收获那庄稼。

随后又闲聊了一会儿，刘先生才起告辞，我和胖婶一直送他下了楼，他是开车来的，走前还将探车外，说等他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