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在主人卧室隔，房门开着，就见她在里面疯狂扭动腰，长发随着节奏上下飞舞，得气吁吁。我问要不要喝，她好像没听见，继续摇摆不停。我真佩服她的力，换上我肯定要散架了。

阿莲的故事55（1）

混儿的房间很开阔，一张大书桌，椅，致的台灯，旁边还放着一张小电脑桌，上面的电脑看上去也气派，两边是小巧的音响。书桌上没什么书，一大堆盘散放在上面，七八糟的。靠墙边有个大的书架，上面倒是零散地放着书本，大都是书面残缺不齐的教材，我注意到上面写着书主的名字：秦飞。是混儿的大名。墙上贴满了足球画报，有很多球星在上面，光的，长发的，的矮的，一个个英姿飒，我只认得那留着尾辫的乔，画报也有黄肤的，大概是中国球员吧，衣服上有国旗。

宽敞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空，气味却很，那味很是刺鼻，像是酸臭的混合，叫人恶心，真难想像混儿就在这样的气味中就寝。气味来自床边，我到了床前，上面的垫褥虽说是丝面，颜也鲜艳，却是斑斑的，很久没洗过似的。那条盖的薄毯被卷成了麻一般，堆在床沿边，灰的面快染成黑了。床对面有个衣橱，敞开着，挂满了空衣架，而衣服都裹杂在隔板上，有像菜摊上的菜，五颜六，堆积成团。

气味正是自床底，我蹲下朝下面一望，恶心得差吐了，全是臭袜和臭鞋，袜横七竖八地跟鞋堆放在一块，散发奇臭的气味来。我一个农村来的女孩，乡下的气味早习以为常，而这个城市散发的气味却让我变得有矫情，难以抵抗了。我从橱柜里找来一个衣架，捂着鼻孔将那恶臭的鞋袜勾床底，白球鞋和白袜都变成了黑，只有几双黑球鞋保持着原貌，颜更加厚重些。在家时，弟弟们也一样穿球鞋上学，只有到礼拜天日光好的时候，脱下来洗刷一下，尽穿了一个礼拜，气味也没这么恶心。

我得先找两个塑料盆将袜和鞋浸泡起来，否则是很难洗刷的。可我到了卫生间，偌大的卫生间除了盆架上有洗脸用的，再找不其他塑料盆来。我犯难了，便走到的房间，想问她有没有其他盆可用。此时的已关了音响，正躺在床上一边翻看刊，一边吃着梨。见我来，她放下刊，坐直问：你这么瘦有什么秘诀吗？

我从没想到过这个问题，自小我就希望自己能长胖一，却始终没能如愿，在警察家时，可能是我重最重的时候了。我摇说自己生下来就瘦，天生的。下床来，凑近我看了看，又说，不对，以前我家里的几个保姆都比你壮实，我见过的农村女人，腰有桶。你一定有什么减秘诀，说来听听，我妈也一直想减，每周都要上容院。

我笑着说，你哥哥不是也很瘦吗？问他吧。

这次认真上了，说她和混儿是异父异母，遗传因素造成的，混儿的妈妈本就是瘦。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这兄妹之间缺少亲情，原来是重新组成的家，不过，却了胖瘦原因，遗传。

我也说是遗传，我父母都是瘦。失望地回到床上，说晚饭她不吃了，让我从冰箱给她拿两个香蕉，作为晚餐。

返回来我才向她问起塑料盆。她伸手来想指我，可上又收回手警觉地问我，要盆什么用。我说帮你哥哥洗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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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坐直说，往后在她面前不要提什么哥哥的词，混儿不，只准叫混儿。等躺下后摆手：我不知有没有盆，你乐意为混儿效劳就自个儿找去。

我忽然觉得混儿这公哥儿有可怜起来，这母女俩在外吃饭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再瞅前妹妹的闺房装饰得像个天堂，香气扑鼻，同一个屋檐下，从气味上就闻差距来。现在，为保姆的我，清理哥哥的气味是职责所在，妹妹却置之不理，看似放不羁的混儿，其实也是个冷落儿呀。

我越发觉得这个四之家，关系很复杂，半天没到，已觉察端倪了。

找不来塑料盆，我只好暂时将鞋袜放到墙角，打扫房间，整理书桌和书架，又将橱柜里的衣服挂好叠好，再找来一条巾拭灰尘，最后又将床褥整理好。等我忙完后，转离开时，猛然见到一声不响地站在门外，着鼻孔向里面探视着，等我一屋，她才放下手，叫我将门带上，并吩咐以后混儿的门都要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