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办这大事的人？”

黑不服气，正要小波几句，山凤却用手指死掐着他的手臂：“听小波的，真是哩，像空心菜一样……”

黑咧了一下牙，甩甩胳膊：“吗，拧得还真痛啊。”

丽珠就吃吃地笑：“你们真好玩呀……”

西峰说：“我有一个办法。”

香香就说：“啧啧快说说，有啥滥主意？”

姑父发话了：“没准你还真有好主意，不愧是李革委的娃哦，说说看。”

小波看着西峰：“有啥主意，不会是想回家去招人吧？”

“你以为我是黑？小看人！”西峰作势装腔地说：“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哎呀呀，山人自有妙计。听我慢慢来——”

西峰把姑父也逗笑了。

“还真以为自己是诸葛亮啊？”小波等不及西峰的罗嗦：“酸啥，快说吧。”

黑怒了：“你们厉害，我黑最差，呸。”生气地走到一旁去：“懒得听你们胡诌。”

黑转过，了门，一个鹞翻在庙外的空坝里伸弯腰，练起扫堂。

“我前次来的时候，在漳平火车站看到好多人，提着行李蹿，这么多外的人，也难保没有门来瞎撞着找工作的，到那里去‘收购’吧，绝对有效。”西峰有成竹地说。

“啧啧，像卖打药一样的气。”香香欣赏地说。

西峰气了，瞪了香香一，更正：“卖打药？我这是‘人贩’。”

“你几时说话不是怪声怪气的，偏说你卖打药的，啧啧。”香香对西峰飞了个媚，算是歉，嘴里却不服输。

小波想了想，说：“我想，西峰的主意还用。”

“试试看吧。”姑父也觉得或许可以一试。

第二天，姑父安排小波和西峰去漳平，留黑在山场带班，黑大怒，第一次不服从姑父安排：“我偏去，在这山里呆久了，人都发霉了。”

姑父说：“又不是去玩，人去多了，要费钱啊。再说山场上没人着、盯着，这些民工不成一盘散沙了吗？咋行？”

小波说：“真像西峰说的那样，也要好好说话，人家才会来工，那些人不认识我们，咋会相信？就你那暴躁，说来的话少有人相信的，别去。”

“大不了，我不说话，由你们去打，还不成？”黑去意已定的样。

小波就说：“那你和西峰去吧。我去山场带班。”

姑父信服小波，就问：“他们应该能办好吧？”

小波瞅瞅黑和西峰，心想：一个油腔调，一个憨直，合好了，还行。就对姑父说：“行。”

姑父急着转走了，去山场安排民工的锄草施任务。

临行，山凤和小波同时关照黑：“不要生事。”

那香香在一旁对丽珠低语：“我们也去城里逛逛才好。”

“总有一天呀，难在这大山荒沟里呆一百年？”丽珠说。

小波听了，心中很是动：“我们真是的，从四川的大山里走来，又来到了福建的大山里啊。啥时才能像石那样去闯城市啊？”

香香说：“你当老大不晓得，我们咋晓得？”

丽珠就嗔怪地拿凤直盯小波：“香香说的就是，你要给我们想个好办法呀。”

“我在想啊。想好办法是要时间的。”小波说。

西峰和黑真是犹如砸烂铁锁走蛟龙，在小镇坐上去火车站的公共汽车。这是一段盘山公路，界于闽西的重镇适中镇和素有乡之称的永福镇之间。汽车颠簸得很厉害，西峰和黑却一路上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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