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豆不敢再有动作，也不敢说话。羞愧地蜷缩在的床垫上，恐慌地低着。

大如饥似渴地打开了电视，放着dvd碟片。碟片的内容是火爆的成人床上镜……

大走过去纠正二豆坐的姿势，并命令：“你不怕我揍你吗？快，睛只许看着大和电视机，两分开坐好！对，这样我才能一一地看到你的蠢蠢动……看我如何把你调教成未来的犯、杀人犯、超级狼！”

大就在电视机旁的少发上正对着二豆，摸仿着各姿态，满嘴秽放的，一双睛直勾勾地望着二豆发育尚不成熟的三角位……

终于大了胜利的笑：“哈哈哈哈，我的心肝小宝贝，来吧，你一下就被我变成了大男人，啊，来，大教你神仙去……”

大雌狂发了，向二豆扑了上去……

羞愧难禁的二豆任凭大摆自己的……

二豆成了大想宰就宰的羊羔。莫名其妙的亢奋和恐慌，像蛇一样淹泯着他。他一句话也不说，他能说什么呢，又懂得说什么呢？心里只盼望着天快亮，大放他走。

不知是什么时候，大还着二豆吞服药片：“吃了这东西，你会很奇妙，变成英雄，变成勇往直前的男汉，快吃！”

二豆吃了那药片，过了不久就天地转，燥，半清醒半迷糊地倒在床上，周乏力。仿佛之间还觉大在不停地摆着他的位……

二豆渐渐地昏睡过去。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熊熊大火追逐着烧。他跑到哪里，那火就燃烧到哪里，怎么也摆脱不了追逐。那火好旺好烈，几乎就要把他燎烤成一骷髅。他毫无办法，只好四地跑啊跑，希望找到一片有清和树荫的绿洲，结果，他失望了，四都燃烧成红彤彤的，连天上的太和白云也燃烧成一片火红，像炼狱。终于，他跑不动了，那肆的大火把他整个燃烧起来，二豆绝望地大声哭喊：“妈妈——”

“二豆——”妈妈居然听到了他的声音，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回答。

二豆声嘶力竭地哭泣：“妈妈，我在这里，被火烧着了！妈妈，你听到了吗？妈妈，你快来救救我吧！”

二豆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赤地伏在大上。大还地用手臂环着他……

二豆小心翼翼地分开大的双手。大胆地看着大丰满的。发现大其实很漂亮。她睡得好香。

二豆像猴似地下床，到玻璃茶几上端起杯就咕鲁鲁往肚里。然后，二豆觉自己的那个地方好痛跑到卫生间撒了一泡红……

大醒来后，一副格外通情达理的样，好似什么都很平常，并递给二豆几张百元钞：“大是从不给男人钱的。好好收着，别丢了，有机会就找你妈妈去吧。”

大通知那个小目师兄，来把二豆接走。了宾馆，二豆依然昏脑胀，发现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西峰和黑听完了这段不是味的曲。

（其实二豆的叙述是简明扼要的，他没有状述那经历的语言能力。多年以后，西峰在一作品中，泪把这个小故事，加自己的联想了去，寄托对二豆的哀思。）

黑说：“二豆，你懂啥，你还小呢。你那大是个变态狂吧。”

西峰说：“每一个心灵的转变，都是其人生的许多痛苦和挣扎造成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往往图抱负的人总是正而不足时，就产生走极端的斜而有余吧，世上的人不是都有百折不挠万次攀登的毅力。苦短的人生，脆弱的心灵啊。地球上还有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国家，还没有消灭私，悲剧常有啊。”

第十六章

西峰为姑父的山场招来了民工，姑父心里很兴。所以当西峰和黑回到山场并带回一个不是劳动力的二豆，姑父也不好意思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