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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硬币疯狂旋转(1)
1969年,一个叫“胡登辉”的青年用一根绳子勒住脖子,在“圆明园”上吊自杀了。胡登辉是文革时代中国足球最好的前锋,速度比郝海东还要快,技术比郝海东还要好,因为打成“反革命”,所以在秋天一棵开始落着点玩儿!
像一次命运的安排,曾经搅起中国足球史上最大风雨的龚建平在北京的一场大雨开始的时候被送进304医院,在这场大雨还没有停歇的时候被送进太平间。“出来混的,迟早要还”,龚建平该混的混了,该还的已还了,死亡——对于极度压力之下的人是最好的解脱,无论是之于“白血病”还是之于“黑哨”恶名,都是一种很好的解脱。
足协搬家记(1)
多年以后,当冯剑明回想起很多年以前的这一天他穿过足协悠长晦涩的走廊跑来跑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物什理顺、码齐,再努力澄清自己纷乱的头绪时,一定有些破碎虚空……
但现在他仍然感到幸福。从2楼搬到3楼,坐在中国足球史上昙花一现式的人物——前专职副主席王钧空下的“301”室里,他觉得宽敞多了。这次“轮岗”,虽然他和郎效农被机关里的人们认为是“被阎世铎拔掉的两大炮筒子”,但远离了“新闻办”就远离了最纷乱的家长里短,远离了米卢和记者们的争斗骚扰,他还是很惬意。他像个辛勤的小蜜蜂在房间里搞来弄去,把王钧留下的那张足协最大的办公桌倒腾了几个方向,才踏实地坐下来。“我脚下就是王俊生”,他蹬了蹬地板,作阴笑状……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马桶,据说王钧上任时就是坏的,过两个春节了还在“滴滴答答”讨厌地作响。“足协工作效率太低了”,冯剑明说。
足协的这次“轮岗”是史无前例的,因此也就有了史无前例的搬家,谁也说不清轮岗的重大意义在哪里,因此谁也说不清楚搬家有何作用。但“搬家”,对于中国人而讲绝对是一次最好的心理流露。
没有多余的空房,所以这次搬家必须像一次“多米诺骨牌”,冯剑明第一个搬出来,接下的人才能蚂蚁串线一样依次折腾起来。穿着黄背心的“搬家公司”小工与拿着相机、录音笔的记者们在阴冷的走廊上神出鬼没,身形诡异。
杨一民原来在技术部当头头,人多必然势众,而且谁都知道杨一民现在红透半边天,高升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冯剑明刚搬出来便有人抢身而进,把地板擦得锃亮让杨主任进场。郎效家继续他千年不变的凝重脸色,抱着一大摞卷案寻找去处——那堆纸是老郎的心血,甲a联赛的历史就在这里面,中超联赛的蓝图也在这里面。老郎是足协干才,抱着那些纸的他就像一个“君子固穷”的秀才抱着无人理会的诗作,很彷徨、也很自尊。
除了外事部、财务部,足协各部门几乎都在搬。旧秩序不打乱,新秩序无法建立。“裁委办”要搬、开发部要搬、综合部也要搬。碰见据说已被阎世铎架空调入女子部的张健强,他笑得意味深长的说:“这证明老阎重视女足工作……”秦小宝则率众搬到二楼,有人说二楼太“阴”。她答:“就是要阴,以阴治阴”,忽然有个说法,王俊生与冯剑明那一朝向房子不好,“阴森得碜人,俊生就是在那里得的病”……听者频频点头。
看到刚刚被女记者弹劾下课的李晓光时,本想来一次宽慰性质的握手,但发现他穿了一件大红色体恤,脸上挂着外面带来的阳光,就想起他仍是技术部主任,一个保留了正处级待遇的人还犯不上有沧桑感。近来对于晓光的说法很多,有“化险为夷”式的,有“平稳过关”式的,有一点很肯定,阎世铎要求他协助朱和元熟悉工作直到今年6月,也就是小组赛打完。米卢很伟大,女记者更伟大。
然后就听到一阵领导者通常具备的爽朗笑声,高大的阎世铎陪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走过来,那人,一脸的精明干练。阎世铎像以往一样对记者露出开明的笑容,眼神里却透着警惕。中年人级虽显然高过阎世铎,因为他总走在前面,阎世铎则在侧后方以最适宜的距离频频引见介绍,人们当然要露出可爱的笑容与中年人握手,我们听到:“段局长好”。
中年人就是段世杰副局长,传说中将代替聂伟民担任中国足协主席的人物。这不仅是“搬家”的一天,也是“轮岗”的一天,重要的一天来了重要的人物。
我的大脑还来不及把“段局长”与其它某些重要事件划上等号,就必须走开了。一方面是因为想起阎主席曾严厉批评新闻办让记者在走廊乱窜,另一方面是因为米卢要来见新任“国家队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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