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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阅读(6/7)

,在一个从容顺畅的黄昏,全港的心情竟被一温尚存的尸了。

连死都要选择一个离经叛的日,就像有一天突然穿上红跟鞋涂上蓝指甲油裹上半透视装现在世人惊愕的目光中,生而为戏,死而为戏,究竟戏为人生还是人生为戏?究竟庄公为蝶还是蝶为庄公?

的链条在2003年4月1日傍晚18时11分崩断,但真正的偶像却没有黄昏,全港、全中国、全世界华语圈的电台、电视台、酒吧,在殡的日里,请为一个风情万的华人青年播放同一声叹息:

“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姬虞姬奈若何。”

——以此文代生于1968…1978的歌迷奠张国荣在天之灵。

从此天下无阅读

——献给

龙·白兰度于2004年7月2日去世,他得到《纽约时报》这样一段伟大而忧伤的评论:“这不是一个演员的离开,这是一个时代的离开”。

永远是这样——一个时代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离开。刚才,就在刚才,那个维系老人最后一息游丝的吊瓶宣布无能为力,一个叫金的老人离开了,转带走一个时代,他顺着《激曲》的余音飘向虚空,把史无前例的白话文小说文本革命抛在后。谁承衣钵?

是否再走一遍成都正通顺街那条石板路?是否能听见一个叫“李尧棠”的圆脸孩的哭声?是否连夜开车去一趟黄龙溪,看一看那棵古榕树下还有无梅表的倩影?或者是否站在卢梭铜像下抚摸当年文学青年的铿锵志向:真理,忠实地生活,对自己忠实,对别人也忠实,你就可以自己行为的裁判官……

老人的死早没有悬念,他那古树一样麻木的本无法得知沧桑世事,他灵魂的弥留只是为了链接我们和上一个世纪文学生活的某血脉,或者是撑着对我们行有限的安;但当这样的死亡发生时仍然像一次雷击,断然割裂我们与20世纪经典写作方式的最后一丝关系,大师已死,最后一个大师已死!从此之后,我们只能故作时尚故科技地在网上刷屏,把零狗碎当圣经,把东拉西扯当福音,大的悲伤是:总有一天,我们人人都会成为手机短信的写作手,但无一能像金以及金那个时代的大师们一样为时代而写作。

没有人能够留住时代仓惶的脚步,该变的一定会变。我们生活在如此娱乐的一个时代,我们可以拥有超级女生可以拥有奔月行动可以拥有msn向每一个角落倾诉情怀,我们是幸福的,但我们也是无助的,因为我们被迫生活得这么快速但无法得知目的地在哪里,我们只能拥挤在这块大众的船甲板上集拼命呼喊,“我好hi,真的好hi啊”。

必须对上一个世纪行凭吊了,那是一个可以把革命、情、文学三位一的时代,我们并没有如今的声光世界,我们的官王国没有遭遇这样丰富的刺激,但我们却有阅读,我们却可以在昏黄的烛光在撩人的湖畔在的小阁楼里阅读大师们用文字对世界最妙难言的组合,在他们对时代骨的描写中发现自已肌痉挛,血上涌,泪满面了。

那时候夹一《家》《》《秋》是这样的时髦,但现在我们恨不得夹一款路易·威登才敢上街;那时候谈论“梅表”是如此的,但现在知“中江表”的都超过“梅表”;那时候冲破家的束缚是为了革命和情,但现在半夜敲响门卫大爷的熟睡是为了去“空瓶”与情人约会……

没有人能够拯救“阅读”的逝去,就像没有人能够拯救金的逝去,但我们仍然怀念那个伟大而忧伤的“阅读时代”——怀念当年一灯如豆下的温,怀念我们模仿大师们手笔给女友写下的一段又一段情书,怀念我们以为自已拥有某信念的勇气,当然还有,怀念当年与我一样刚刚长烦恼的青年在1986—1996期间在脖上围一袭围巾的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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