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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2/7)

现在老婆这么一问,他心事重重的只是发愣。吃饭时心里仍是闷。看着丢丢在起劲地吃,他情绪好了一,就和丢丢说闲话儿:“丢丢呀,这个世界的人都忙着捞钱,找乐儿,单单把你给丢了。”丢丢看着他,迷惑不解:“我没丢呀,我还好好儿的喝粥嘛。”阮大可一愣,忙笑:“对,没丢,没丢,咱丢丢怎能丢呢,全世界的人都他妈丢光了,死绝了,咱丢丢也丢不了。”丢丢就笑了,把那粥喝得满脸都是。喝过粥,丢丢又想起吃零嘴,就从衣袋里掏一粒糖豆,却使劲儿朝阮大可嘴里送。阮大可看见那小手,那糖豆,笑哈哈的,伸过拿嘴噙住那豆,甜甜地嚼着,然后咕噜一声咽了,把个丢丢逗得咧开嘴咯咯笑。前这小东西,教阮大可心神为之一,郁闷顿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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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写得也不孬,可看着那对珠儿,灵光熠熠的,总觉那里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气。莫小白是一个穷老的独生,因念他在小城无亲无故,这几年一直让他跟着自己学医。小伙原本和阮红旗客客气气,这一半年来,不知怎么好像就跟阮红旗有了意,而阮红旗生单纯,也不是多么地动情,只是喜那小白脸的诗,厚厚地抄了一本,没事就在屋里捧着看。阮红旗拿给老爹看时,阮大可也当真扫过那么几,什么什么“我的心和季节一样褪去了暑也显了成熟/在凉的秋声里情淬得更实更沉静”,什么什么“甜的痛苦和痛苦的甜都令我如醉如痴/我是如此着迷地啜饮这人生最为醇的酒酿”。绕是绕些,诗还是好诗。人呢也帅气。可这事看着就有那么蹊跷。红旗虽说也漂亮,毕竟比他大着六七岁啊。——这小别是另有所图吧?阮大可大半生行医,穿堂,接三教九,是有着人生阅历的,尤其不敢太小看如今的年轻人。像丢丢的父母吧,这么好的一个小孩伢都舍得丢,还有什么不能的?阮大可沉不住气了。为了红旗的婚姻大事,他真的发急。他特别红旗,那就是他的一颗。可他又不敢急,他怕急中生错看走了,有什么闪失,因而伤害着红旗。他确实有吃不透这个整日在底下转的徒弟了。他曾教红旗婉转地问莫小白的生辰八字,然后去找王绝。王绝却不给测,只说:“现如今的年轻人,八字合了你能把他到一块儿?不合了又能把他掰开?顺其自然吧。”阮大可想想,自然也无话。

正这时,就听得院门吱扭一响,一个人探探脑地走来。看时,却是红梅饭店的老板娘潘凤梅,手里提着红红绿绿的礼盒。那女人了门,放下礼盒,就朝阮大可和病老婆笑。阮大可让她坐,她笑:“这庙里供着真佛呢,我胆胆怵怵的,哪敢坐呀。”阮大可猜到她是来给她家老龚买乾坤混沌汤。弹小城,有李雪庸他老爹和魏老二给到嚷嚷,满世界就都知了乾坤混沌汤是什么用的。来买那药的人越来越多,揣着礼金提着礼盒的,教人不得安宁。治痿早事无能的自然居多。半大老婆办这事最为直截了当,老老脸的不耐烦拐弯抹角,三言两语就提走了药瓶。倒是男爷们儿麻烦,常常东拉西扯,羞于说来意,阮大可却没功夫陪着扯淡,总是单刀直:“还是治那病?”来人便羞答答地笑:“就是。没法,咱是想图清净,可人家不呐。”阮大可就拿下两瓶乾坤混沌汤递过去,收了药钱也不送客,只抱抱拳,来人便千恩万谢的,抱着老大的希望回家。这会儿,阮大可不敢跟潘凤梅闲斗嘴,知这女人黏得很,忙领她去厢房拿药,问她:“是给老龚用?”潘凤梅一双围着人转,听阮大可这么问,掩一笑:“还能是谁?我家那人是废一个。我是守着活寡呢。”又笑:“天下男人都商量好了似的,专得那路病,真要了命了。”阮大可没言语,拿了两瓶乾坤混沌汤,用塑料袋装好递过去。潘凤梅满脸笑嘻嘻的,斜了看他:“你将来靠这要发大财呀,表哥。”阮大可对这一声突兀而来的“表哥”甚觉奇怪,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添了这么个妖艳的“表弟媳妇”,便忍不住上上下下地看她,看过了,笑一声:“发大财?我发昏还差不多。”那女人见阮大可那么看她,光有些轻飘起来,用一黏黏的腔调说:“现如今满世界都是这路病,就你们这人吃香。——得了,我走了啊。”看着潘凤梅往外走,穿得衣是衣袜是袜的,腰态绝非泛泛女可比,就觉这女人上有异乎寻常的东西,那东西从里往外放。一时间阮大可有些恍惚,想不这女人是怎样守的活寡。

潘凤梅走后,阮大可又和丢丢说开闲话儿了,一唱一和的。老婆看着爷孙俩那亲劲,又想起一件事来,就问阮大可:“听魏老二和人瞎咧咧,说你要把咱丢丢送给沈秋草。有这宗事吗?”阮大可吭吭地咳了两声,说:“魏老二那是扯淡。你还信她?”老婆声气就有不大对劲了:“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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