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4部分阅读(4/7)

。”就接过魏老二的笤帚,打扫四面墙上的灰土。阮红兵用一只塑料小桶从院的井台边提来清,各的洒着,省得暴起更大的灰土。魏老二见阮红兵那一黑西服把人衬得越发帅气,和年轻时的阮大可竟如一个模里脱的,心里不禁酸酸地叹自己红颜已逝。

阮红兵洒完,就坐下来上一支烟,对魏老二说:“你瞧好儿吧,咱这生意错不了。现如今这钱,你想怎么挣就怎么挣,只要不犯法就没人拦你。”陈在那边接上说:“生意得懂生意经,你懂吗?你就懂吃喝嫖赌。”阮红兵满脸的不服气,就给她二人讲开了生意经,他说:“生意不过就那么几招,学会了,那钱就别想挡住,你不想赚都不行。”魏老二在那边直撇嘴,陈说:“你是穷疯了说胡话吧?”阮红兵说:“你还别不信,我且说给你听。这生意一要会笑。”陈哧地一笑:“这还用你说,傻瓜才不懂。”阮红兵说:“懂归懂,可不一定都得到。”魏老二在一边。阮红兵接着讲:“这第二要会说。”陈说:“你还有没有新鲜的?”阮红兵一脸的认真:“这会说可不是瞎白话,你得说得人家兴,心甘情愿地掏钱买你的东西才行。”陈说:“这样的话儿可怎么说呀?”阮红兵得意地说:“简单,就一句——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魏老二在一旁说,还真是这个理儿。见陈也停下手里的活,瞪着两听,阮红兵更来了劲,就说:“这最后一招最要,叫作心狠手黑。”陈:“这不是要犯法吗?”阮红兵弹弹烟灰,不不慢地说:“这不叫犯法,这叫缺德。可话说回来,不是咱非要缺德事。你睁开看看,那些生意挣大钱的哪一个不是心狠手黑?现在不是有个词儿叫‘宰’吗?就是说,不他是谁,逮着了你就别轻易放过,要狠狠地宰一刀,这叫心狠。至于手黑,那全靠你在缺斤短两上下功夫。”陈笑骂:“你损不损呀?”魏老二也朝地上呸地啐了一。阮红兵哼一声,说:“知吗,你们这就叫妇人之仁。记住老祖宗的话吧,量小非君,无毒不丈夫。”陈说:“你这还真不少,谁教你的?”阮红兵说:“社会教的。自打从娘肚里拱来,社会就这么教我来着。”魏老二说:“你咋不跟好人学?”阮红兵不屑地一摆手:“好人?你睁看看哪有什么好人,告诉你,好人都活在五六十年代。你把现如今的人一个个摘了面,我看他谁敢喊自己一声好人?”陈就说:“莫非没个好人了?”阮红兵说:“好人自然有,不过是千百个里才能拣一两个。”魏老二问:“你算哪路人?”阮红兵说:“我么,在好人堆里算最坏的,在坏人堆里算最好的。”

三个人把屋里的灰土垃圾拾掇净了,便开始摆柜台,支货架,码货,一样一样放好,看看像个店铺的样了,又去挂那牌匾。打外面一看,窗明几净的,陈说牌匾上那几个大字雅,没准儿能招来财神爷呢。阮红兵打货架上拿下一串鞭炮,在外面噼里啪啦地燃放了,惹来一帮看闹的小孩和几个过路的闲汉。这杂货店就算开了张。几天下来,显得有一搭无一搭的,过路的人看了都说,这几个男女也能挣钱,怕是财神爷昏了了。

看看学校要开学了,阮红兵就不停蹄地购置回一大堆粉笔、笤帚、拖布、黑板、铁撮巾、皂、圆珠笔、大大小小的本,大都是些学校里的用品。陈一见,慌了:“这一大堆东西得卖到猴年月呀。”魏老二也怪他办事不牢靠。阮红兵冲她俩笑笑,说已经打听好了,汪家堡那里一个学校就能把这些东西包圆儿。陈半信半疑:“不认不识的,人家凭什么包圆儿?”阮红兵说:“你等着好戏看吧。”陈问:“你给人家红包了?”阮红兵满脸的鄙夷不屑:“我?给他红包?笑话!”“那你——”“我想跟他玩一回空手。”

第二天,他打了一辆租车,踌躇满志地去了十里外的汪家堡,去找秃校长老葛。

对汪家堡学校的秃校长,阮红兵早有耳闻,知这人不大老实,满脑袋的小辫,搞校园建设昧些钱财呀,靠手里那权力逗引个女人呀,阮红兵通过知情人摸到了秃的真凭实据。他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