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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3/5)

再劝。那几个一时有些茫然,尚未转过其中的弯弯绕儿,便讪讪地坐了。

潘凤梅光在一边笑。

只一个多钟,酒筵就结束了。蒋白风对那几个镇领导说:“你们几位先在这里喝茶,我找个僻静教客人休息一下,回再着着实实搓它八圈。”说完带胖去,被潘凤梅领到一个更致的雅间,这里有台电视机,还有一张宽宽大大的沙发。

潘凤梅忙着沏茶。蒋白风见胖直个看走来走去的潘凤梅,就说:“我想起来了,年前有个朋友送我一包上好的龙井,一直放在家里没动,我去拿来尝尝。”说着便去了。

歪在沙发上的胖立刻来了神,直腰,满脸猴急的样,便要往起站,恰好潘凤梅捧了一杯茶走过来,将茶杯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刚说个“请”字,胖就伸胳膊一把将她揽怀里。潘凤梅呢,一来与蒋白风早有默契,二来本难移,再加上几杯酒下肚,心里闹腾腾的,便假意挣脱几下,两人就在沙发上放开胆闹起来。那胖是自打见了潘凤梅就酥了骨的,早就焦躁不堪,直到泼命般的折腾过两番,才大汗淋淋地歪在沙发上呼哧呼哧。潘凤梅的发给胖搓得蓬蓬的,大裂着怀,贴的内衣被拥到脖颈上,鞋也东一只西一只。潘凤梅系好带,捋展内衣,扣上外衣扣,胖就去帮她穿鞋。潘凤梅用手理着发,说:“我可不是白教你玩的呀,我这也是在工作呢。”胖听了,愣一下,随即哈哈一笑:“对,是工作,是非常非常重要的革命工作。”说着又把潘凤梅搂在怀里。

一个多小时后,蒋白风约摸里面的两个男女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了,这才掂着一包茶悠的,下边那便开始活动起来。潘凤梅尖,早瞧来了,朝外看看没人,就对直眉愣的阮大可说:“还傻看什么呀?”两个人解带捋衣地舞起来。阮大可嗅潘凤梅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往常烈的那,知这女人来之前必是将自己细细拾掇了一番,心说,这不是古人讲的女为悦己者容吗?想到这里,就有些动,上也随之暗暗地添了些气力。潘凤梅察觉了,喜得一惊一乍的。阮大可问:“你倒是有多大年龄?”潘凤梅回答说四十一。阮大可说:“不像啊,多三十几岁光景。”潘凤梅说:“我这人是享乐第一。我生女儿时跟医生决要求剖腹产,为这个还和老龚闹个半红脸。”阮大可听了,下面又添了些气力。不一刻,两人整好衣。潘凤梅禁不住叹一声:“唉!”阮大可就问怎么了。潘凤梅酸溜溜地说:“你早晚要靠那药发大财的,到那时怕有更年轻俊俏的女结你,谁知还能不能看得上我?”阮大可说:“哪能呢,我不能喜新厌旧啊。”潘凤梅撇撇嘴,开玩笑地说:“哟,还不喜新厌旧?你以为你有多尚啊。”阮大可顿时无话,蓦然想起文静的沈秋草来,恍惚间竟后悔自己鬼迷心窍,沾惹上这个风女人;他脸上笑着,心里便生一丝厌烦。不料,潘凤梅又问:“你那乾坤混沌汤将来打算怎样置呢?”阮大可一愣,心想,她到底还是问了,厌烦之外,更觉兴味索然。沉半晌,才斟酌着说:“到时候,该怎么置就怎么置吧。”教潘凤梅碰了个。接着他又慨万千似的说:“人呐,平平淡淡才是真呐。”潘凤梅听着不对味儿,忽然觉着自己有些委屈,说一句:“我怎么就不平平淡淡了?我图你什么了吗?”泪随即扑簌簌落下来。她并未真生阮大可的气,还指望撒撒,教阮大可抱抱她,哄哄她,说几句安的话,最起码的,递给她一块巾也好。可是,这一切都没有。于是,她真的委屈了,很伤心地哭着,她知,阮大可是想起沈秋草来了。

对于潘凤梅,先前与副镇长和胖厂长的故事,老龚也是知情的,但他并未十分在意,以为那不过偶尔吃个野,况且也算事有因。可他对潘凤梅与阮大可之间的事却忍无可忍。潘凤梅频繁地阮家,每次回来,那张粉脸总是红扑扑地放着光,那份得意劲儿,再麻木的男人也不能视若无睹。近来,潘凤梅的行状更是无遮无掩,就那么明晃晃地于阮家。老龚知此事不可挽回,想到大丈夫行走世上,无端地绿帽,也是很不甘心的一件事,便下定决心要和潘凤梅分手。那回在雅间和阮大可喝酒,阮大可说了个半截话,他知那句话是“大丈夫何患无妻”,他觉着这句话用在此时此刻自己的上,倒十分的贴切。咱里的家伙儿是不用,可不了男人总得个大丈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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