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她笑得更大声，“打什么工？端盘都要十八到二十五岁，等你长到十八岁，早就饿死了。”我说不话来。二摇摇，伸手过来我的耳朵，“放心，一定能找到你的，”然后挤挤睛，“怎么样，现在回家还是再去打一会儿游戏？我们来双打，好不好？”“好！”我很没息地呼起来。

二有这本事，当她真心想哄人开心，就能把人哄得非常开心。离家走的旅程结束时，我甚至已经能接受她用我的悲惨命运来开玩笑，“小安，说不定你是名门之后，你父母有难言之隐，为了不连累你才那样，或者呢，你是谁的私生女…”她猛地转过来盯着我的耳朵，睛瞪大了，“不…会…吧？”

“瞎说八！”我知她在想什么，笑着骂她。就在那之前不久，我和大二一起上街，在一家商场前面过一次电脑检测，看自己五官长得像哪个港台明星。检测来，大睛像赵雅芝，相像率百分之二十，大很兴；二嘴长得像钟楚红，相像率百分之五十，二很得意；而我的相像率最，百分之八十，可惜，是耳朵像吴君如，结果来时，周围的人轰然大笑。

小安最大的外貌特征是一对招风耳朵，用尺量过，超过七十度，无论从前面还是从后面都很容易被人认来。随年龄的增长，我慢慢开始学会艺术地理这个特征……用适当的发型把它们遮盖起来，但因为角度过于险峻，时不时仍然穿过发“偶尔峥嵘”。

我不信自己是什么落魄的名门之后或者明星的私生女，如果那样，我起码应该长得漂亮一，而不是长年担任大和二的绿悠地告诉我们，是为了大哥才看金庸的，还说金庸小说的女人中，最敬仰胡一刀夫人，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不可捉摸的微笑，让一门忠烈的金庸迷们吓得汗竖起来，连悲痛都忘了，之后几天大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唯恐她什么傻事，二说“看来苗人凤的老婆也不是没有长，起码不会去寻死”。

之后十年里，舒颖的暗恋变成明恋，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对象扩展到我们全家。每年大哥的生日祭日她都会去上坟，平时隔一两个月就到我们家来，把大哥生前住过的房间打扫得净净、纤尘不然，完了就替我们打扫，而且一脸欣然，得不明就里的钟工朱阿姨以为我们另外请了人，几乎发火。

刚开始大家不怎么当回事，直到有一天，我和二回家，发现我们堆在门的脏鞋每双都被得焕然一新，连鞋跟和鞋底都光可鉴人，才打心底里替她悲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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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一.问世间，情是什么里个东东？（5）

金庸小说里的女，或许很多人觉得娶一个夫复何求，但如果哪天，真有一位差错，悠悠然走下“雪山飞狐”来给你鞋，你会发现，其实，那福分，很少人消受得了。

舒颖的终上了家的议事日程，大替她介绍过好几个男朋友，然后二，我拉的条是乐瑶的大表哥，后来连老爸也，去学校里找来个年轻有为的单博士、副教授，舒颖每次都去赴约，笑眯眯地同人家见面，见过后却一律决推辞，让很多男士莫名其妙扫了面。

老爸对她提议以后不必再来我们家，她微笑着说，“您要嫌我，我就不来了。”得老爸不好说什么，到下个节日，她照例拎着果心上门，不收钱的清洁工，朱阿姨明白了前因后果，啧啧两声，皱起眉心，“真真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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